有烟味。”
不算托大,至少没有信誓旦旦说戒烟。
祝余压下鼓噪的心跳,佯作平淡地挑起眼问他,“你为什么向我保证啊?”
梁阁看着他,“你说呢?”
祝余说,“我不懂。”
梁阁低头笑了笑,“是吗?”
祝余半夜回到房间时还犹自窝火,是吗?是吗!是吗?!
他一脚踹在门上,动静很响,对面房间的门开了,沈释倚着门框,耳饰琳琅,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侧腰有大片妖冶瑰异的纹身,笑着和他打招呼,“怎么了第一名?不开心要不要和我一起玩玩?”
祝余眼神阴嗖嗖的,上下扫视他时像两把冰冷的钢刀,冷声道,“你这纳米吊,是要我用显微镜来找吗?”
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沈释倚着门,后知后觉地捂住受到羞辱的地方,骂了声“操”,“说我纳米吊?!”
回到房间,祝余抓起床上的枕头狂殴一顿,最后连枕头带人抛到床上,仍然心绪不平。
暧昧到这个地步了,明明只要梁阁顺势再主动一点,戳破这层若有若无的窗户纸,他们就可以谈恋爱了!
……不是,梁阁就可以被他玩弄了。
祝余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烧肝炙般的怄气,心思躁乱成一团毛线。
早上醒来时,外面下起了雨,雨丝打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祝余躺在床上,好像透过屋顶看见雨丝坠下来。
下雨天他不太想出门,也不想搭理那些人,昨天与恋爱失之交臂让他短暂的心灰意懒,心情七零八落的,索性听雨到雨停。
等他出房间时,别墅里没看到其他人,不知道是宿醉没起还是出去了。
他们入住的这栋别墅由某世界知名酒店开发,别墅区域共享酒店式服务和配套,祝余去酒店餐厅吃了顿融合料理,开始打发时间。
酒店的综合健身中心有间台球馆,场馆设施非常不错。祝余进去时,里面有不少人,场馆里设了吧台和矮桌,很多人边打台球边喝酒聊天,环境清幽,只有台球相撞和低声交谈的声音。
他进去站了会儿,就有人上前和他搭话,“来打球吗?一起玩?”
来人摆出自认为相当阳光友好的笑容,可惜祝余根本不抬眼看他,径自冷漠地走过去拿球杆。
那人并不放弃,后退着走在他身前,仍然笑着问,“你也是酒店的住客吗?”
祝余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