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直白地请求,梁阁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祝余在死寂中体会到一种灰冷的绝望。是啊,他那么冷静自制,一次又一次把他推开,仿佛帮他只是出于教养和道义,根本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
原来我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一样,原来他真的也只是在应付我。
接着他听到梁阁说,“我没有经验,不舒服你告诉我。”
祝余猛地睁开眼,梁阁正俯下身将他抱起来,往山林更深更偏僻处走去,在一棵近溪旁的大树后把他放下。他两条腿难堪地并在一起,簌簌发着抖,两只眼睛渴慕地望着梁阁。
梁阁卸下阻隔器,扔在一边,眼神瞋黑地俯视着祝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阴沉严肃。
……
……
等祝余平静下来,梁阁起身拾起两个人的衣服,走到溪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回来问祝余要不要去洗洗。祝余乍一起身,整个人都打晃,梁阁扶着他走进溪水里,溪水不深,只到小腿,很干净清凉,山溪潺潺地流过皮肤,梁阁问他,“好些了吗?”
祝余目光混沌地看着他的脸,梁阁还是那副清劭斯文的笑模样,他哑着声问,“刚才是你吗?”
梁阁不解,“什么?”
“刚才一直是你吧?”
梁阁想了想,笑着说,“是啊。”
那就好。
不能一直在山上待了,祝余两条腿发软打抖,梁阁背着他下山。
祝余圈住他脖颈,乖顺地伏在他肩上,不时因为躯体残留的感觉而哆嗦。
一直到山下,梁阁将他放到长椅上,在讨论组发消息和其他人里解释,当然是编的借口。祝余紧紧偎着他,刚经受过alpha疼爱的omega,依恋感强烈,皮肤饥渴症般离了alpha就空虚难过,搂着胳膊发抖,梁阁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祝余不能去医院,他家里是医疗系统的,不只是医生,只要他进医院有就诊记录,家里立刻知悉。更主要的是,他刚经历过一场和alpha的“劫难”,绝对瞒不过医生。
可现在这样,也不能直接送他回家。
梁阁手机上叫了车,选定要beta司机。车来得很快,他护着祝余进到后座,fq期的omega虚弱嗜睡,恹恹地蜷在他怀里,脸颊热得红扑扑的,乌睫浓长,因为哭过,鼻息有些不畅,半梦半醒间一直热乎乎地往梁阁怀里蹭。
驾驶座的中年男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