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第一名,把你踩下去对不对?不过你怕得没错,我确实拿了第一。”
上次考试就在祝余分化后的几天,他分化时间晚,反应非常剧烈,高烧、发情、疼痛、呕吐、有半个月的时间都在医院的隔离室。
祝余一秒钟都受不了和男a单独在某个密闭空间,就算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但他觉得男a这个性别就散发着一种臭味,又因为alpha拙劣地挑衅,他的不耐烦已经到达阈值。
“你也知道是我没来考试,你才拿第一的,你就感激吧。”祝余看着他,轻蔑又傲慢地,“我要是想当第一名,哪里还轮得到你?那是我让你。”
“别装腔作势地嘴硬了!你就是让我抢了第一名心有不甘,所以不停上课抢答,故意在生物老师面前给我难堪!”
祝余觉得这个人自我意识未免太过剩,“你是谁我都不记得,故意给你难堪?”
alpha瞪大眼睛,“你不记得我是谁?我从入学起每次考试都排在你后面,你不记得我是谁?!”
他显然无法接受,连续两次情绪激动地质问。
祝余说,“谁要记得第二名?”
alpha气得面皮通红,眼镜都要起雾,“你真是没素质,你在得意什么,你以为你会永远第一吗,狭隘自大愚蠢无知……”
祝余懒得理会他这些无能狂怒的乱吠,定神想了一想,“我知道我优秀的光芒刺痛了你的平庸,可我当了那么久的第一你也没急,生物课回答了几次问题你就急了,还‘在生物老师面前给你难堪’,怎么?喜欢生物老师啊?”
他看着眼前的alpha,“那正好,我现在就去问她会不会害怕alpha强过她,支配她,主宰她,你一定也很好奇吧?”
他似乎猜对了,alpha明显慌了阵脚,情急之下一把攥住他手腕,“站住!”
祝余低头盯着他的手,“你最好不要碰我。”生冷地抽回手腕,看着他,“也最好不要有什么极端行为,上一个骚扰我的alpha已经没办法参加升学考了,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这个alpha面相比较文静,是那种书呆子特有的文静,祝余一眼能看出来,他虽然学习不错,但其他方面非常笨拙。
alpha低着头,两只手无措地抵在门上,轻易被祝余几句话逼入一个进退维谷的死角。他迷恋上年轻温柔的生物老师,最开心的事就是上课回答和她互动,生物老师时常对他投以温柔欣赏的目光,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