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猫同频郁卒地瘫倒在床上。
他又将床头那套校服扯过来蒙在脸上,壁灯的光从衣料的罅隙中透下来,朦朦胧胧的。
他闭上眼睛,刚才尴尬的失误仍然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来回闪现,他这辈子没做过这种蠢事,怎么会发错?还是这种话。
他要的是隐晦的,暧昧的,润物细无声的撩拨,不是发这种直白又拙劣的擦边废料。
昨天进休息室还能说受到信息素的诱引,可今天呢?这场手误怎么看怎么像欲盖弥彰。
在社交软件上被人叫“宝贝”,在学校里被李沛叫“老婆”,还在休息室里给他打了手//枪,那么轻佻而不在意地说“这很普通”,现在加上社交账号的第一天就给他发一些似是而非的色情暗示。
祝余扯下校服露出眼睛,空洞地望着壁灯,不一会儿又抱着校服侧躺着蜷曲起来:梁阁会不会觉得他是个随便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