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温暖而馥郁。
一上完体育课,李沛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去休息室门外候他哥,喊了半天门也没见动静,好一会儿他哥才出来,似乎刚冲过澡,头发还是湿的。
他们一行人从E栋出来,正好看见祝余从对面楼下来,他穿着春季的衬衫西裤,身形挺拔而修长,脸上是一贯的冷淡,但细看就能发现袖长和裤腿都并不合身。
李沛眼里绽出光彩,他显然很为这样的偶遇而惊喜,卖力地挥手示意,“祝祝!祝祝!”
祝余漠然地直视前方,全然不搭理,一伙人都哄闹着嘲笑李沛“就硬舔”。
直到两边人交错而过,祝余忽地侧过半张脸来,梁阁不期然对上他锋利清透的眼睛,乌眉红唇,说不出的标致风情。只很短的一秒,祝余就收回眼神,又那么高傲昂昂地走了,任凭李沛怎么叫唤,也再没回头。
空气中有淡淡的白茶花清幽的气息,李沛又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兴奋而得意,“这次看清了吧哥?他是我们学校公认最漂亮的omega!怎么样?漂亮吧?”
梁阁摩挲着手心,那股湿黏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