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脑地立在路边,等他们走了,又一窝蜂涌到祝余跟前道歉,“对不起学长!”“我们不是故意的。”“三明治我们重新给你买一个……”
祝余怔怔站了半晌,他神思不属地进到教室,才如梦初醒般抬起手机——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
祝余就读于一所流水线般批量生产医生、律师、银行家、政客的学校,学校里却仍然不可避免地会存在不少渣滓,蠢货,以及混日子的闲人。
他很烦一些公选课,尤其是几个年级混选的公选课,随机分组布置小组作业的时候,总有高年级组员“倚老卖老”以升学为由推脱,敷衍,只想坐享其成。
没时间做小组作业,倒有空闲顺着群聊私敲祝余,一晚上第六次收到消息提醒,祝余终于笑了一声,推开电脑,眼底有点薄薄的冷色,“有事吗,学长?”
祝余并不怎么搭理他,很久才回一句,懒洋洋的,半是作弄半是讥诮,吊着玩儿。
那边却兴奋得要命,一分钟最少输出十条,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面灼热的视线和粗热的喘息,高涨的求偶欲让他无时无刻不向祝余展示他身为alpha出众的体力、才学以及对omega设身处地的群体关怀。
祝余对他的求偶表演毫无兴趣,耐心在昨晚对面自觉自主地交了小组作业后正式告罄,再没睬过。
回到座位上,新消息还在不停过来,亲密的露骨的狎昵的,手肘抵在课桌上,祝余捧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打字,“你为什么叫我宝贝啊?”
然后揿灭屏幕,倒扣手机,懒得再搭理。
教室里人不太多,只后边有几个人聚在一起小声而兴奋地交谈着,祝余支着脸出神地望着窗外。期间林松松似乎来过,进献了一份麻糍,换走了祝余的生物作业,并忸怩而絮叨地说了半天自己和暧昧对象的林林总总。
等到林松松走了,祝余忽然转过去,问道,“你们在说谁?”
说话的几人似乎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发问,懵了几秒才回答。
“梁阁,梁阁你知道吗?”
“你前些天请假了应该不清楚,是中央军校转来的alpha。”
“不知道为什么转过来,但是很帅哦!他经常在那栋楼三楼的休息室,有时候不拉窗帘的话可以看到……”
祝余点点头,冷淡地,不甚在意的样子,“是吗?没有听过。”
第三节课又是公选课,阴云已经放晴了,天光很盛。公选课的大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