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很危险,很多男的醉酒躺马路上,被男同猥亵。我高三那年就碰到过。”
高嘉汇立马探下头:“详说。”
陆泽盛说:“高考后跟同学喝酒喝多了,打车到小区门口就直接躺那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想有人在扯我裤子,一睁眼真他妈有人在摸我,还在脱我裤子。还好我醒得早。这事都成了我好久的阴影。”
高嘉汇:“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陆泽盛一脸不爽:“你被男同猥亵你好意思提?”
高嘉汇沉默了会:“也是。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陆泽盛瞥一眼身旁的沈星余:“还不是为了提醒某个人。”
沈星余:“……我不躺马路上。”
陆泽盛紧跟着就道:“但你长得好看。”
静默片刻,沈星余又道:“我不喝酒。”
陆泽盛依旧:“但你长得好看。”
沈星余不想跟他废话了。
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陆泽盛也不觉得世道会这么离谱,他看着沈星余那张漂亮的脸蛋,靠过去好奇地问:“我说真的,我都被男同摸过,你长这么好看,以前没男的跟你表白?”
高嘉汇点点头道:“我也好奇。”
“没有。”沈星余说。
高嘉汇见过沈星余以前的照片,说实话,陆泽盛的担忧也不是全无道理,就真是从小到大都很漂亮一男孩子。高嘉汇问:“那有没有同性对你示好?”
沈星余想了想,他从小对情爱方面的事就不敏感:“我不确定。但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凶,很豁得出去,打架从来没输过。”
陆泽盛转头看他:“你以前经常跟男生打架?”
“也不是。”沈星余微微皱了下眉,神情陷入回忆,“会有一些来打趣的,说我漂亮,像女孩子一样,也会有一些正常范围内的肢体接触,但大部分都是男生之间的打闹。有明确超出我接受范围的,太会跟人动手。”
陆泽盛明白了,他拍了拍沈星余的肩,做作地说:“我懂,凶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滚 。”沈星余嫌弃地拨开他的手。
临近熄灯之时,沈星余爬上了床,他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想起小号发的那组照片,切换账号看了眼,朋友圈和对话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渣男不会真是性无能,纯骗钱的吧?
沈星余不准备跟他玩迂回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