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中央汇聚,将整片视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流动的粉色光晕中。
贾昇眨了眨眼,视野中的画面开始扭曲。
光线再度恢复清晰时,他仍然站在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是星穹列车遭遇虫潮前的模样。
车厢内人影攒动,像是一场被加速播放的旧影像,人影来来往往。
有人背着行囊从车门走进来,有人端着茶杯在窗边坐下,有人和三两同伴低声交谈着什么,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模糊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很厚很厚的玻璃在听。
有人登车,有人离开,有人短暂停留又匆匆启程。
新面孔不断地涌入,旧面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消失不见,那些身影在他面前掠过。
他站在车厢中央,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身影,忽然觉得这节车厢比他记忆中要空旷无趣得多。
“未行于开拓的无名客。”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贾昇猛地转过身,一道身影正站在他身旁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男人身形高大,披着一件白色的斗篷,斗篷的边缘在无风中微微翻卷。
贾昇往后退了半步,右手虚握,一柄通体赤红的大剑从掌心浮现,边缘的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扭曲:“还有二阶段?”
白衣人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贾昇的剑尖指向自己的方向。
“你不必紧张。”白衣人抬起右手,食指上套着一枚可以自由转动的骰子戒指,骰面在光影中明灭不定,“与所有人而言,我都只不过是一道不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影子。只是巧合,又或者说——是命运恶劣的玩笑下才能现身于世。”
他顿了顿,骰子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停了下来,某个数字朝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荧光。
“上次我见到的……还是个红发小姑娘。”
贾昇眯起眼睛,松了松握剑的手:"所以这是无名客考核?"
"不。"白斗篷摇了摇头,兜帽边缘因动作而微微滑落一些,露出一截被面具盖住的下颌。
"我名我见。星穹列车曾经的领航员。这并非考核,只是邀请你参与一场游戏的评价。你大可以拒绝,从这里离开,继续你之前要做的事。"
贾昇盯着他看了片刻,手腕一翻,赤红的大剑化作流光消散。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尾巴在身后重新晃了起来:“那我高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