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刀法粗暴直接，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蓬血液，女人的剑法则更加凌厉，剑刃切入龙躯时甚至会带起细碎的冰晶。
不时有惨叫和谩骂声从屏障内传来，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但沙滩上那群人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气氛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海瑟音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格外清晰，与周围那些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纱的声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海瑟音猛地回过头。就见贾昇坐在一把摇椅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正低着头撸猫。
他手指从黑猫的头顶滑到脊背，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闲适的、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晒太阳的松弛感。
旁边的烧烤架上，几串烤肉正在自动翻面，油脂滴落炭火溅起细碎的火星，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眼前的贾昇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些许不同。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同，也许是眼神，也许是嘴角那抹笑意的弧度，也许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经历了某些事情之后才会有的、沉淀下来的沉稳。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阁下？”
贾昇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藏在列车组记忆里，本来想阴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手。”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哪想到会先碰到一尾游鱼。”
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另一把摇椅凭空出现在旁边，“来都来了。坐会聊聊？尝尝罗浮限定的龙狮烤肉？”
说着，他又伸手从旁边的烤架上取下一把烤肉，递到海瑟音面前。
烤肉表面烤得焦香四溢，油脂还在滋滋作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在一起，扑鼻而来。
海瑟音低头看着那串烤肉，沉默了片刻，谨慎地摇了摇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疏离：“多谢。不用。”
贾昇也不在意，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海瑟音在摇椅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克制。
她的目光在贾昇脸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试探。
“阁下什么意思，能否解释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纱的景象，“是类似于翁法罗斯那些散落的残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