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嫡女了!”
这一世,她要护住母亲,再不重蹈覆辙。
想到这儿,她问红缨,“这半年我们贴补了多少?”
“零散银子花了八千多两,送出去的首饰、玉器、珍玩差不多值一万多两,好在那张百万两的银票,还有京城的药铺地契都还没动。”红缨如数家珍,她记忆力好,还会算盘,账面全是她管着。
听到这个数目,楚念辞心口发疼。
伯府当初娶她,聘礼也就给了几百两,可她嫁过来一看,“窟窿”竟快十万两。
幸亏她留了个心眼,以尚未完婚为由,没把这笔钱填进去。
红缨在一旁气得跺脚:“姑娘,绝不能便宜这些白眼狼,送出去的东西也得让他们吐出来!”
看着这个火急火燎的俏丫头,楚念辞淡淡一笑:“放心,会让他们吐出来,先把送出去的玉器、珍玩全部收回来,全部装箱。”
这次来京城,她带了五十几个下人,个个精明能干,既然决定入宫,这些人自然不能留给伯府,先安排到舅父处暂住。
“姑娘,”团圆连忙问,“那些首饰呢?”
红缨抢着说:“我去各房搜回来!”
楚念辞失笑:“首饰先不着急。”
如果她松口,这丫头还真能从别人身上扯,可她不想为了这点东西,这时候把他们给逼急了。
正说着,隔壁屋已经传来了动静,楚念辞看了两个小丫鬟,挥挥手,让红缨依计而行,自己带团圆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今夜,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要会会这人间的虎豹豺狼。
楚舜卿见姐姐走了,便起身吹熄了油灯,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灯。
她觉得有些口渴,瞧见桌上有壶玫瑰露,顺手倒了一碗喝下。
随后她脱去外袍,只穿着一件粉色寝衣就钻进了床帐,满心甜蜜地等着蔺景瑞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没过多久,她便觉得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里猛地蹿起,意识渐渐模糊,脸上先是一阵发烫,随即口水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药劲彻底发作,她难耐的呻吟扭动起来。
此刻,躲在密室里的蔺景藩,早将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声声呻吟传来,他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轻轻推开门缝,只见床帐内人影蠕动,在如豆的灯光下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