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跟琴叶一看就有血缘的脸,从小到大,她总是能从男人嘴里听到类似的话语。
好像她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好像离开了她,他就活不下去似的……
这种话听听就得了,要是真信了,那才是自讨苦吃。
当然了。
锖兔还太年轻。
这让他跟那些男人还不太一样。
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想到这里,雫衣心下叹了口气,歪头在锖兔脸上亲了口。
锖兔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根。
【很可爱……】
“你要是考虑清楚了的话,那自然可以。”
雫衣倒不怕锖兔变了,一旦开了斑纹,他就活不过25岁,未来的时间都不够他跟她玩七年之痒的,她没道理拒绝真正小鲜肉地邀请,“正好我也挺喜欢你的,如果最后你能活下来,我想我们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没有给鬼们守寡的义务。
锖兔大喜。
一把抱住雫衣。
“太好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真的太好了,雫衣,谢谢你要我!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不用谢。”
雫衣拍拍锖兔后背。
他没穿上衣,掌心下就是少年鲜香刮拉的肉、体,太滚烫了,她不由得放缓了力道,“你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你也不要太喜欢我了。”
“嗯?”
“我不是个有福气的人。”
锖兔紧紧抱住雫衣,声音渐渐带上滞涩的颤抖,“即便被你救了,我的命也不会长久。雫衣,我想陪在你身边,想你看到我,可我又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我不想你为我流泪。”
他话是这样的说的。
可雫衣却感受到颈窝有大颗大颗的液体滚落。
一开始还是滚烫的,很快就变得冰凉,顺着肌肤上淌下,拖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痕迹,最后没入衣襟深处。
“哭什么?”
雫衣捧起锖兔的脸。
望着他红通通的眼睛,用袖口擦去他脸上的湿意,好笑地说,“是人就会死。你的命的确不长久,但你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我命更短呢?”
她叹息,“无惨可是很难伺候的。”
锖兔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