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噔噔噔跑楼上,重重甩上门,发出震天响。
鬼舞辻无惨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的是……
这关他什么事?
他怒不可遏地想,如果真是他下的手,她以为鸣女会听她的吗?
明明就是她跟她那个好妹妹行事太张扬,会点剑术就爱显摆,才会挑动了那只鬼曾经身为武士的骄傲,觉得她们身为女子,竟然敢玷污剑术的高贵和纯粹,简直罪该万死……
他是有读心的能力,可他也不是一直读心。
再说了,那就一只普普通通的鬼,连下弦都不是,他哪有时间分分秒秒关注那种劣等品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越想越生气。
他就太宠她了,才会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鬼舞辻无惨不低头。
雫衣更是恨不得把下巴哽到天上去。
心中把鬼舞辻无惨骂了个狗血淋头,带着怒气睡去。
可她可能是太生气了,半梦半醒中,只觉得头疼欲裂,嗓子也干涩得难受,吞咽唾沫的时候,更像是在吞刀子。
身体越是不舒服,雫衣就越是生气。
迷迷糊糊中,万能的梦境都把前因后果补全了。
头疼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嗓子疼也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骨头缝里疼更是被鬼舞辻无惨打的。
所以,等她被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温热的清水裹着苦涩的药片送服进来,她恍恍惚惚睁开眼,发飘的视线触及鬼舞辻无惨冰冷的下颌,悲愤的眼泪唰得一下冒出来。
“呜呜呜……”
雫衣忍不住哭出声,“你打我,你竟然打我……竟然就为了一点小事,你就打我,呜,我、我要杀了你!”
她哭得直抽抽。
手指屈成爪,恨恨挠向他的脸。
“谁准你打我的?!从来没有谁能打了我不付出代价!你鬼王你了不起啊,贱人!傻卵!老子跟你没完……”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都无语了。
他攫获雫衣双手,按在她脑袋上方,俯视着她满是怨恨的小脸,好笑捏了捏:“……你发什么疯?谁打你了?”
雫衣倏得扭头,整齐的上下牙扣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咬声。
鬼舞辻无惨轻易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