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骇人。
她说已经不疼了。
医生也说这是恢复的正常过程,再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完全不必焦虑,可每每触及,雫衣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嗯,老师说这两天放假。”雫衣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处理绣品上的线头,“让我养好身体,等恢复了再继续。”
“本该如此。”少女点点头,“就算是地主家的长工,也没有一天到晚都干活的道理,他真的太严格,况且,你还这么小呢,他怎么能那样狠心的打你?”
雫衣说:“严师出高徒嘛。”
“你本来就是聪明的孩子,不用他教也可以长得很高!”
少女不满地哼了声,“反正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想他做你老师,总觉得他在故意针对你!”
雫衣忍俊不禁。
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也还好。”雫衣不想她担心,含糊道,“毕竟学得是防身的剑术,而不是其他东西,老师严格也有严格的好处,现在挨打多了,以后就不会挨打了。”
少女严肃思考起来。
好一会儿,她再次坚定摇摇头:“……我还是不喜欢他。他对你不好,我不喜欢对你不好的人。”
“我也是。”雫衣低头咬断线头。
“是吧!”少女顿时笑得眉眼弯弯,“我们果然是亲生的姐妹俩,就连喜恶都一模一样!”
闲聊间,困意毫无征兆上涌。
少女不停打着哈欠,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皮,还想硬撑着把手里的活计做完,却被雫衣夺走布料,丢回针线筐里。
“今天太阳好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感觉我又有点困了,不如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吧。”雫衣主动搬出被褥铺好,钻进被窝,发出邀请。
少女迷惘地眨了眨眼。
不太明白雫衣怎么忽然就想睡觉了,明明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困,但她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妹妹。
二人相拥而眠。
少女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雫衣缓缓睁开眼。
视线顺着近在咫尺的苍白小脸下滑,来到被衣物遮挡的小腹,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她根本就不是困了。
而是已经出现了孕期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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雫衣觉醒得太晚了。
准确来说,直到被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