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认识身边人,挽着人胳膊的手不免紧了几分。
“紧张?”
沈淮景察觉到力道,微低下头,鼻息擦过对方耳畔,声音温和。
“不…我没事。”白桑宁目光似水,映着头顶的光,像是石子荡进湖面搅开斑斓的涟漪。
她顿了下,左右转头掠过实况转播的大屏幕和憧憧人影,仰头问:“纪风他人呢?”
不久前白桑宁还礼貌客气地同旁人一样称纪风为“纪少”,可被沈淮景带着赴了几场宴和组局后,便自觉与沈淮景一干朋友关系亲近了许多。
沈淮景没纠正她的称呼,随和道:“他觉得这里无聊,去隔壁楼喝酒了。”
“隔壁楼?那不是比赛控制塔吗?”
“嗯,除了赛事指挥计时,它也有空中酒廊,就在五十九层,你要是想喝点,晚点我带你去。”
白桑宁眸光闪烁,有些讶异今天沈淮景的好脾气。见他这般好说话,再加上两人身份暧昧不明,她不由多了几分底气和骄纵。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白桑宁语调很轻,压着内心的悸动和期待,一点点试探。
沈淮景什么都懂,他把女孩心里的浮动和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却从不当面拆穿,只布下一张网,等人主动跳下。待对方深陷其中,他便迅速抽身,理智冷血得不像是之前追求白桑宁那阵的样子。
“我难道一直对你不好吗?”正巧侍者端着盘子走过,沈淮景顺手拿过一杯低浓度的白兰地,说话时笑着递给白桑宁,“这话说的我可要伤心了。”
成年人之间的调情不需要太多甜言蜜语,一句示弱,一脸委屈,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心痒难耐。
面前人唇角上扬,狭长眼尾微微往上翘,低头时长睫敛下一小片阴影,那颗小痣随着笑意微微浮动,暖白的肤色几乎看不见一点瑕疵,他就那么站在烈阳大肆倾泻的落地玻璃幕墙下,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桑宁。
白桑宁被那一眼惊艳到,久久没有回神。
后来的她再回想这一天,只觉得一切的心动都是有迹可循,没人会不喜欢光风霁月的贵公子,即便在相处中早已窥探到对方无情的本质,她也情愿一叶障目,直到这段关系维持到不能再维持的那一天。
“淮景….”白桑宁挽着沈淮景的胳膊,脸颊通红,小鸟依人般依偎进沈淮景的臂膀,语调柔软,亲昵地喊着对方的名字,“我好像爱上你了。”
沈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