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沈淮景就把手机拿远,对方的大嗓门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依然能传到耳边,即便是调小音量,怒吼声也清晰可闻。
沈从兴沙哑的怒吼好似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管,刺耳难听:“混账东西!我让你跟孟家的千金接触你给我接触到狗屎里去了?”
“爸,我接触了…”
“接触了你都没有搞定?你是废物吗?!这么简单一个事情,你前前后后花了老子三百多万,结果人呢?你给我说说,人呢?!”
沈淮景靠着墙,不以为然地揉了揉耳朵,等对面骂到差不多没力的时候,他才悠悠开口:“爸,不是我不听你的话,人我撩了,钱我也送了,但人家就是对我不来电啊,这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学电视上的霸总对人家强取豪夺吧?”
沈从兴冷笑:“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说服我吗?沈淮景,我花这么多钱把你塞进这所大学,不是让你继续当一个废物的,你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就别出去说你是我儿子,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孟玥这么重要?
沈淮景微微皱眉,他和孟玥不欢而散的事情发生在四个星期以前,如果沈从兴计较,早该那会儿就打电话过来问他的罪,怎么会过了这么久才提起他和孟玥的事?
“爸,您别生气,我和孟玥的关系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沈淮景试探道。
“你还想要余地?那你早干什么去了?废物,什么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沈从兴又开始一顿输出。
沈淮景也没有拿远手机,就举着放到耳边,垂眸敛睫,没什么情绪地听沈从兴翻来覆去说些贬低他的话。
“…..这两个月我会停掉你的卡,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学校,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就不是停卡这么简单了。”
挂断电话后,沈淮景靠着墙思索了不过几秒,就给纪风拨去电话。
嘟嘟三秒,电话接通。
“喂?”
沈淮景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鼎盛集团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你想问鼎盛还是孟玥,鼎盛的话最近风头挺大的,不仅和华盛建立了合作关系,还打通外贸企业出海链条,这可能没什么,但你知道牵头人是谁吗?说出来吓你一跳的那种。”纪风卖了个关子。
沈淮景问:“什么?”
“vertex,全球性的科技平台和数字移动支付企业,总部在m国加利福尼亚州,创始人是全球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