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宁更紧张了,近乎屏住呼吸地问:“什,什么忙?”
沈淮景微顿,缓缓道:“帮我…接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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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真要这么做吗?”
几位男生鬼鬼祟祟地躲在厕所墙角,其中一名寸头男有些犹疑地询问靠在墙边的沈淮景,“万一之后他去找老师告状了怎么办?”
沈淮景插着兜,眼尾下垂,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淡淡道:“你怕这个?”
寸头男头皮一紧,连忙道:“怎么会,沈哥你神通广大,肯定能处理好的,我这个做小弟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替沈哥教训那些不懂事的家伙….”
沈淮景轻呵一声:“你知道就好。”
当寸头男还想再说些什么了表忠心时,一道女声由远及近徐徐传来。
“快了,就在前面了。”
几人交换眼神,当即藏到卫生隔间。
快要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宗椼突然顿住,转头问白桑宁:“你确定你的手链被猫叼到了里面?”
白桑宁僵住身体,有些不太自然地挤出笑容,点头说:“确定,我亲眼看到的,虽然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的手链真的被那只猫叼到男厕所里面了!”
她顿了下,生怕宗椼不相信,还佯装出要进去找的架势:“算了,我自己进去找吧,不麻烦你了…”
宗椼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白桑宁眼见这招没用,有些着急,转过身又走到宗椼身边:“宗椼,我求求你了好吗?我一个女生进去男厕实在是不好,要是里面有别人或者被其他人看到,我,我….”
此时临近傍晚,天幕暗淡,不远处沿着小森林挂置的灯泡亮起零星几个,草丛边的长板凳上空无一人,光线在宗椼脸上投下一点斑驳光影,他垂下眼,眸底流淌着难以察觉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帮你拿。”
宗椼落下这句话后,便抬腿往男厕里头走去。
嘀嗒。
未拧紧的水龙头倏地滴落水池。
男厕里的灯泡似乎是坏了,只有微弱的光透过墙上的小窗口倾洒进来,前四个门紧紧关闭,只有最后一个门敞开。
哒,哒,哒。
脚步声在这空旷又寂静的男厕里传出回声。
宗椼不紧不慢地走到最后的隔间,目光垂下,落在了垃圾桶靠前一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