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游艇主人,很快接过话茬。
“没有没有,谈不上经验,我也是跟投的,如果你们也想加入,我可以看在兄弟的份上,告诉你们几个内幕消息。”
沈淮景偏头看向原本坐在角落里默默无闻、如今却坐在众人中间侃侃而谈的徐柏林,心中升起一丝好笑,只觉得这群人挺蠢的,真正赚钱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赚钱的方法讲出来?如果真的有,指不定是在挖着坑等人往下跳。
众人听闻“内幕消息”,一顿惊讶。
纪风对期货有些了解,自然知道内幕消息得之不易,感叹道:“我去,柏林你行啊,从哪搞到的内幕消息?是你爸妈告诉你的?”
徐柏林摇头:“不,我父母不碰期货,他们觉得这东西很危险,我也没告诉他们我因为这个赚了钱,只说这两百万是投资得来的。”
“按你这么说来,这玩意风险很大咯。”沈淮景出声,手里玩弄着纸牌,动作和语气都很漫不经心,“你爸妈都不碰的东西,怎么让我们来碰?“
徐柏林偏头看向沈淮景,镜片反射阳光,令人看不清镜片下的眼神,只能听到人声线平稳地答道:“任何赚钱的东西都有风险。我爸妈不碰是因为他们不懂市场行情,只专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我们不一样,我们还年轻,有很多的试错机会,是赚是亏只有尝试了才知道。美国政治学家富兰克林曾说过,风险和收益成正比。想要赚钱,承担风险是必然的,沈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沈淮景:“…..”
似乎察觉到空气有些凝滞,一直没说话的孟赫禹这才站出来圆场,调笑道:“柏林说的没错,谁想有更大的期望收益,那就得承担相应的经济风险,在抗风险方面,柏林的确比我们有经验,但…”
孟赫禹话锋一转,又接着说:“淮景说的也没错,期货这玩意风险很大,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很有可能亏得血本无归,我没什么想法,大家自己想明白就行,还是那句话,后果自己承担,别到时候亏了赖人头上。”
众人点头附和,感兴趣的便围到徐柏林身边咨询期货的相关细节,不感兴趣的则搂着美女调情,又或者手持香槟到甲板上晒太阳,玩些水上娱乐项目。
“这人谁带进来的?”沈淮景转头问纪风。
纪风揽着美女,显然没把沈淮景话语里的谨慎当一回事,悠然回道:“乔炎东呗,怎么,徐柏林呛你一句你就记仇上了?”
沈淮景无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