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那拳头挥向自己。
下一秒,拳头骤然停住。
在距离门面不到几寸的地方被人拦下。
随即,男人听到宗椼开口,声音清洌,冷淡又毫无波澜,却带着几分强势的警告。
“够了。”
沈淮景扭头,对上宗椼那双淡漠的眸子,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里,沈淮景渐渐松开了青年的衣领。
被松开后,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脾气暴戾,精神还有些反复无常,难怪刚才他问收银员他们是不是朋友,收银员会那样毫不留情地否认,敢情这人原来是个神经病啊。
“抱歉,冒犯到您了。”宗椼一手攥着沈淮景,一手从货架上拿了三包中华递给青年,“我这个同学不懂事,还请您见谅。”
男人收了烟,这才缓和脸色,对宗椼说:“小事,我不和酒鬼计较…”他顿了下,又问:“你没问题吧?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宗椼:“没事,我会解决好的。”
男人看着一脸平静的宗椼,心里有些没谱:“噢,好,那…那我就先走了?”
宗椼淡淡地嗯了一声:“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男人不语,只是离开的脚步加快了些。
“同学?”沈淮景狠狠甩开对方的手,嗤笑道:“宗椼,你故意的是不是?”
宗椼平静地看着他,声线平铺直叙,丝毫没有被沈淮景的质问所影响:“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沈淮景脑袋昏沉,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不耐道:“我管你说过什么,你要真不把老子当朋友看,老子还不稀罕呢….”
说完,沈淮景就想离开这里,转身时,身后忽然传来对方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沈淮景。”
沈淮景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空气仿佛凝滞,时间被无限拉长,沈淮景等了片刻,也没等到宗椼再说什么。
他有些无语,也有些烦躁。
他不明白宗椼为什么否认他们的朋友关系,也不明白宗椼在他要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句好话挽留他一下?
好烦,他真是受够了,以往哪个人对他不是上赶着讨好奉承,怎么轮到宗椼这里,他上赶着讨好,人家都不带领情的?
一个穷鬼而已,凭什么这么硬气?
沈淮景越想越气,也不顾之前的计划和打算,转过身,对上宗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