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抽烟有什么关系?”
沈淮景不能理解,只感觉脑门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宗椼:“我不喜欢烟味。”
沈淮景:“那好办,我不在你面前抽不就行了?”
宗椼沉默。
沈淮景被对方那双沉得不见光的眼睛看得直瘆人,不说鸡皮疙瘩差点起来,就连背脊都染上了一丝寒意。
“…..我背着你都不可以?”
“我闻得到。”
你狗鼻子啊你!沈淮景张了张口,差点骂出声。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是宗椼主动开口:“你可以不和我交朋友。”
“如果说我非要交呢?”沈淮景挑眉。
宗椼淡淡道:“那就不要抽烟。”
不让沈淮景抽烟比停了他的银行卡还要叫他难受。
但其实,沈淮景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
还记得他第一次碰烟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会他抽烟纯属是为了装逼和耍酷,再长大点就是为了合群,直到高三那年他妈发病,他被逼得只能用烟来缓解,再之后…他就像嗑药似的彻底染上了烟瘾。
到现在,他抽了至少有两年的时间,更不用说烟草这东西一旦沾上,就像习惯一样很难改变,怎么可能说戒就戒?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沈淮景表情不太好地掐灭烟蒂,扔在地下,用鞋尖来回碾磨,“我抽不抽烟关你屁事啊。”
宗椼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的确不关我的事。”
说完,沈淮景就看到对方毫不留情地转身,一幅再也不会回头的样子。
沈淮景:“……”
草,草草草草草!
脑子要爆炸了,像是超载的负电荷,还没反应过来的沈淮景已经伸手拽住了宗椼的胳膊。
“等一下….”
沈淮景皱着眉,问:“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我往你脸上喷烟的事生气才对我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行吗,我下次不开这种玩笑了。”
宗椼听完,回了两个字:“不是。”
“我艹。”
沈淮景有些烦躁地薅了把头发,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跟人浪费口舌纠缠不清,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掉头就走,更令他感到费解的是他内心里竟然会因为“宗椼不想和他成为朋友”这件事感到十足的不痛快。“你这人怎么那么死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