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大少爷一天一个想法,习惯就好。”
“哎,咱说话都注意点吧,你看慕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搞不清楚身份,被踢出去只是时间的问题。”
身后几人刻意压着音量的讨论声还是传到了宗椼耳畔,他没有转头,也知道这些人就是昨天在教室外堵着他不让走的“小混混”。
也是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平静无澜的校园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些变化小到原本朝他示好的舍友开始有意无意对他冷嘲热讽,大到周围同学下意识地对他避如蛇蝎。
“长的挺俊啊小伙子,要吃什么?”
阿姨热情的声音拉回宗椼游离的思绪,他扫了眼菜单,然后指着菜单上的招牌黄焖鸡,说:“麻烦来一份这个,谢谢。”
“好咧,九块钱。”
宗椼扫完码,便站到一旁等饭。
很快,点菜就轮到了那几个人。
点菜时,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宗椼,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因为宗椼在这才来排队的。
宗椼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完全对他们或挑衅或讥诮或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眉眼间尽是疏离和冷淡。
“好了帅哥。”阿姨端着一盘菜,从玻璃窗下递给宗椼。
“谢谢。”宗椼领完餐,看也不看他们,抬腿便返回原来占位的地方,却没想到刚走近,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在他对面和他打招呼。
“嗨,还记得我吗?”
眼前人懒散地支着下颌,微仰着头好整以暇地看他,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
那瞬间,周遭世界仍是流动的,只他一个人因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变得停滞不前。
与上次一样。对方看向他时,眼睛里流露出的意味不明,就像是在看一个好玩的猎物,带着几分侵略和势在必得。
宗椼端着餐盘走过去,放下,然后把占位的书包背到身后,紧接着便旁若无人地坐到原本的位置上,眼也不抬,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坐在对面的人的意思。
被无视的沈淮景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当即屈指敲了几下餐桌,扣扣扣,不耐道:“你聋了?没听到我跟你说话?”
宗椼就像是卡顿的机器人,毫无人类情感也听不懂人话,依然没有给出回应。
沈淮景没忍住暴脾气,直接重重拍桌站起来,吓得周围人顿时安静下来。
“你他妈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