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自画像,可以吗?”
白桑宁愣怔,似乎有些意外沈淮景会提这种要求,回神后她浅浅地笑了下:“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要?”
“不着急,你什么时候画完我就什么时候要。”他顿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虚心求教道:“自画像是需要我本人在场吧?”
白桑宁瞬间看出他的意图,好笑道:“有些自画像的确是需要一个模特没错,但实际上不用那么麻烦,只需要你的照片就可以。”
“那多假。”
白桑宁身子一僵,立马感受到对方说话时,清浅的呼吸就那么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眼皮上。
“桑宁。”沈淮景声音温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哄,“我想要你看着我画,可以吗?”
白桑宁纵使委婉拒绝过对方很多回,却始终无法真正地狠下心来,尤其是对方对她露出那种散漫又招摇的笑容时,漫不经心地,像是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禁不住心生动摇。
更何况很多时候她的拒绝都不是出于本心。
所以下意识地,她对沈淮景心软了:“可,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
说这话时,沈淮景笑的很开心,那颗坠在眼下的泪痣也因此变得栩栩如生,莫名地晃人视线。
白桑宁被迷的晕头转向,而就在这时,对方突然拉住她,用指尖轻轻磨蹭她手腕,一边磨一边说:“为了报答你的画,我请你吃顿饭吧,餐厅我已经叫人提前订好了。”
不是“可不可以”的询问,而是直接大胆地邀请,简直让人难以拒绝。
“那好吧。”
白桑宁最后还是坐上了沈淮景的副驾。
申城的傍晚灯火熠熠。
远处港口倒映着摩天轮上的灯光,与岸边停留的轮船交相辉映,浮光掠影,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
如果说白桑宁前十九年的人生晦暗无光。
那么此刻,当她坐在五十层高的旋转餐厅,与帅气多金的富家子弟共进晚餐时,她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阴霾,很快就被眼前的浮华尽数掩盖。
璀璨灯火映照着这座城市,也映照着她,仿佛照亮了她光明可期的未来。
华丽的装潢,高档的服务,昂贵的价格,以及坐在窗边就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人心生向往。
很少有人能抵挡这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