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道:“希望彤表妹,是真的知道错了。”
韦彤紧紧盯着被崔燕燕握在手中的酒杯,脸上笑意深了几分,“当然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崔燕燕垂眸看向手中的酒水,韦彤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还真有可能会被骗。
只是可惜,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崔燕燕了。
她右手举起酒杯放到唇边,左手袖子微微抬高,只让众人能看到酒杯。
韦彤看到她手中空空的酒杯时,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得意,她忙低下头专心吃起了菜。
崔燕燕则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偷偷将手中有些湿润的帕子递给身后的紫草,也开始享用美食。
紫草有些不明所以,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只小心将帕子收好。
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韦彤频频向崔燕燕看去,眼底疑惑渐增。
父亲只是说让她想办法,逼崔燕燕喝下那杯酒,等她出现不适的时候就扶她去客房,却没有告诉她酒里添加了什么。
难道下的不是迷药吗?还是国公府这边出了岔子,并没有在酒水中添加东西?韦彤的困惑不解,通通被崔燕燕看在眼里。
她唇角勾了一抹冷笑,假装手微微抖了一下,筷子上的四喜丸子直接掉落在韦彤的衣裙上,衣服上立刻沾上汁液。
崔燕燕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作势扶了扶脑袋,身子还微微晃了晃,“对不起啊,彤表妹。我刚刚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头晕,这才一时手滑,弄脏了你的衣服。”
韦彤本来有些恼怒,这裙子可是她为了参加宴会特意做的,今日还是第一次穿。而在听到崔燕燕说头晕的时候,又立刻喜上眉梢,看来酒里的药开始起作用了。
她忙笑着摇摇头,一把挤开正准备搀扶崔燕燕的紫草,一脸殷勤:“表姐既然不舒服,那我扶表姐去客房休息一下,我顺便也换身衣服。”
两人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国公夫人那边的注意,她眼神微眯,看向身旁的婢女一眼,那婢女领会了夫人的意思,抬脚向崔燕燕这边走来。
那婢女来到两人身侧,恭敬道:“奴婢采莲,夫人让我带两位小姐去客房更衣,还请这边走。”
崔燕燕假装有些站不稳,将整个身体都压在韦彤身上。
韦彤一下子没撑住,差点当众倒了下去,还好采莲及时扶住她。
在采莲的带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