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后几步。那老妇人抓起杨松,就直接给了他两个耳光,眼眶里却满是泪水。
“你怎么这么糊涂,做出这种事。我说你前几天怎么拿出银钱给妞妞看病,原来这钱竟是你做亏心事得来的。”
杨松愧疚的低下头,“娘,我也没办法,妞妞再不吃药,就要死了。”
老妇人一听,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脸哀戚。那抱着孩子的男子,是杨松的同乡,两人同样在工坊工作。
他在看到跟着一起出门的刘掌柜时,忙上前求情,“刘掌柜,您行行好,就放了杨松吧。他也是为了救这个孩子,才会做出那种事的啊!”
刘掌柜看向他怀里的孩子,眼里有着同情,但她却不能答应他。
老妇人视线来到刘掌柜这处,直接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跪了下来,“求贵人开恩,他只是一时糊涂,因家里孩子病重,这才被人所利用。”
“贵人铺子里的损失,我们可以赔,就算是要我老婆子的命,我都可以给,只求贵人能给杨松一条生路。”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中有人嘲讽道:“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有,还敢说赔人家的损失,我看就算是把你们一家人都买了,还不够赔人家的零头呢。”
有些人一脸不赞同,觉得他说话太难听了,也有人点头表示认可,话虽然难听了些,可道理也是这个道理啊。
听着在场众人的奚落和嘲讽,又一想到唯一的儿子即将面临牢狱之灾,老妇人一时间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手向上抬起,微微颤抖:“你……你们太过分了。”
突然两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杨松神色一变,急忙喊道:“娘,娘,你怎么了?”
崔燕燕立刻抬脚上前,司徒音连忙跟上。来到老妇人身前,她眼里一瞬间迟疑,视线看向师姐。
司徒音拍了拍她的肩膀,蹲下身子给老妇人把脉,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救心丸,让人端来一碗温水,让其将药丸服下。
司徒音再次给老妇人把脉,神情放松了下来,“没事了,过一会儿就会醒。病人长期劳累,身体有些虚弱,后面需要好好调养……”
在想到他们的家庭情况后,司徒音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起身离开,将位置让给了杨松和他的妻子。
杨松的妻子上前扶稳婆婆,一脸着急。没一会儿,老妇人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缓缓睁开,杨松和妻子脸色一喜,狠狠松了口气。
老妇人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