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崔燕燕的肩上,“好了好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哭了起来。”
崔燕燕一听,哭得更凶了。
司徒柔无奈扶额,求救地看了眼大徒弟。司徒音忙后退半步,频频摇头,表示自己也不会。
“我还没死呢,你这是跟谁学的新招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哭了?”
听到‘死’这个字,崔燕燕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上一世师父的墓碑,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早已哭得通红,声音哽咽道:“师父,说死不吉利,你快‘呸’三声!”
“就不。”司徒柔直接拒绝,见她眼泪就开始掉落,只得改口:“好好好,我说我说!”
“呸!呸!呸!”
崔燕燕这才破涕为笑,一旁的司徒音撇了撇嘴,暗道:师妹才是宝,自己就是那路边的野草。
折腾半上午,师徒三人总算是一同坐下享用美食,气氛融洽舒适。
这种氛围,在司徒柔喝完最后一口桂花酿后彻底结束,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唇角勾起一个惑人的弧度,“既然吃饱了,也该动动了,要不容易积食!”
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拿起鸡毛掸子就挥了过去,一时间院内都是哭喊求饶声。
“师父,疼!啊,我错了,我错了。”
“师父,是小师妹骂你‘老巫婆’,为什么连我一起揍!我不服!啊……”
“带你出去这几个月,你气我还气得少了?”
一刻钟后,院内再次恢复往日的安静,师徒三人一同坐在地上休息。
崔燕燕抱住师父的胳膊,眼里都是依恋,“师父,您跟徒儿一起回京吧,我都好久没见师父了。”
司徒柔直接拒绝:“不去!太麻烦!”
“你别听师父的,她是过段时间就要外出。”司徒音直接拆穿,声音里还带着委屈,“她这次外出,说是连我都不带。”
崔燕燕的心突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忙问道:“师父,您要去哪?”
司徒柔望向天空,眼神深邃,“见个故人罢了,阿音聒噪,才不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