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告诉我们能不能再努力一点。但实际上,我认为每个人学习都是自己的课题。”
“比如,连续连轴转一个周,周末适当放松,那在刚才那种预设之下,算不算懒惰?算不算不够努力?”
顿时,台下几个男生率先举起手:“对啊!平常作业那么多,周末不打球都要憋成精神病了吧!”
顾淮舟坐在第一排,脸色颇为难看。
顾淮舟有十足十的理由怀疑,萧应驰之所以如此批驳他,是因为刚才他话里话外的暧昧或许围绕着云晚烟。
可是萧应驰未免也太霸道和敏锐!刚才的措辞并没有指名道姓,就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可能性,甚至于还有唐歆替云晚烟拉火力,萧应驰还是这么做了!
顾淮舟冷笑,栗色琉璃双眸微微眯起,看着台上容色冷淡、惯来清高不驯的嘴脸。
凭什么。
凭什么萧应驰就能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高兴就把脸一板,丝毫不用去想会有什么后果!
这不公平!!
他也是萧见安的孩子!凭什么偏偏站在舞台上亮眼到众星捧月的人是萧应驰!
好不甘啊,好恨啊。
顾淮舟从小到大惯来喜欢用微笑来乔饰内心的恐惧,以至于谁看了都称一句温柔恭良,可为什么萧应驰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甚至,包括那个看似纤弱的菟丝花。
云晚烟。
顾淮舟深呼吸,他第一眼看到云晚烟的时候,就知道或许他们是同类。
她眼睛里藏着野心、藏着怯懦。
云晚烟与他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一样啊!!!
可连这么个贫民窟里开出来的菟丝花,都丝毫不看他一眼,仿佛是觉得恶心下流。
顾淮舟不想承认,自己看向云晚烟的时候,偶尔会错乱的心跳。
即使自己找到云晚烟,九分都是利用,可剩下的那一分,竟然失控到让他兴奋又战栗。
如果不是那几分悸动,他又何必巴巴去亲自做零食甜点,不惜浪费宝贵的周末一下午,也要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