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应驰看着她,她的神色有些躲闪。
萧应驰的眼睛带了几分调笑:“怎么不看我?前几天不是很胆大吗。”
她顿时脸红了半边,前几天?是说她主动给他打电话吗?
她忽然想起了萧应驰当日的狼狈,原本满心的羞怯又化为了一些无奈与难过。
而面前的萧应驰,眉毛微扬,丝毫看不出什么难过的痕迹。
他究竟一个人咽下了多少啊……
很快,菜便上了。
云晚烟其实没有吃多少,因为觉得这餐厅美则美矣,但就是缺了点……食欲。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吃饭,好像是在表演,表演着体面、优雅。看着餐盘中精致的小份菜,她偶尔会用筷子戳戳。
……
萧应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吃了几口后便道:“吃完了吗?要么我们出去走走?”
她好似被赦免似的眼睛亮了些,随便又吃了桌上的两口便站起了身。
萧应驰失笑,和她一路走出园林,路过前台的时候和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夏日的夜晚,有些潮湿有些闷热,好在这里周围有一片湖,走在湖边有淡淡的风吹。
夜风吹起她月白的裙摆和发梢,她轻轻用手将头发别于耳后。
“萧应驰。”
“嗯。”
“你最近心情怎么样?”
“还行啊。”
“说谎。”
一时间,身旁的萧应驰愣住了,看向满脸认真的她。
远处的灯给她的脸庞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神极亮,亮到好像可以洞悉人心。
好像这一瞬间,萧应驰所有的乔饰都无所遁形,尽数被打碎。
他垂眸,沉默了。
云晚烟和他一起走过跨湖大桥,看着桥上灯光闪烁,也给了他一点空间。
萧应驰和她看向远方,那里高楼林立,璀璨玲珑。
“嗯。真聪明。”
他们一前一后走着,云晚烟很默契地没有继续问下去。萧应驰便也沉默着,似乎在酝酿些什么。
桥上不乏住在周围的居民,吃完晚饭来散步,当然也有一些卖糖葫芦、糖水的小贩。
云晚烟有些感兴趣地凑上前去,看着奶皮子糖葫芦,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萧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