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拉门把手,上了车。
车顶是劳斯莱斯著名的星空顶,极尽奢华内敛,而萧见安正看着一份文件,此刻抬起了头。
萧见安:“有什么事?下午我马上要去见一个朋友,时间很紧张。”
萧应驰按住边框上的DOOR按键,车门缓缓关闭。
“我不想和林芩联姻。”
萧见安蹙眉:“昨天吃完饭我和你说的不够清楚吗?而且应驰,这也不光是商业考量,你母亲……”
又来了,萧应驰紧了紧拳头。
车里,萧见安凝视着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停住了,眼中多了几分复杂。
萧见安有些无措地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应驰,林芩背后是海关,如果我们有了这层关系,天阙集团还能再上一层楼。”
“我早就和你说了,你是天阙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集团做大,不也是你受益吗?为什么就是想不清楚?”
萧应驰:“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瞬间,萧见安愣住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这个向来不爱吐露心声的儿子,竟然对着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一股熟悉的感觉,萦绕了萧见安。
不愧是他的儿子,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想当年,萧见安一贫如洗之时,与顾淮舟母亲指腹为婚,怀上了孩子。他抱着顾淮舟的时候,满眼都是笑意,他以为自己会那么一直开心下去。
可他碰上了纪安,萧应驰的母亲。
甚至于他们的名字都那么巧,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碰见了纪安,他才知道什么是爱。
所有人都反对,他却只是对着自己说:“他们说的都没错,但我喜欢她。”
纪安是他最爱的女人,生下了他最爱的儿子,儿子很像他,什么心思都不肯说。
直到纪安离世,萧应驰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此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爸。
萧见安想,或许是因为萧应驰知道自己婚前的荒唐,又或许只是伤心过度,还有可能是叛逆。
萧见安有些欣慰,自己的儿子,果然像自己。
但不行,现在集团正属发展的黄金时期,再任性,也绝不能放松,否则就会满盘皆输。
萧应驰还是个高中生,根本分不清轻重缓急。这种时候,需要他来把控全局,以后萧应驰会感激他的。
萧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