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她暂时还不清楚。
但是有一个疑点,已知雇主对于母亲医疗费还是她的债务向来秉持着一种维持但绝对不大包大揽的态度。
可顾淮舟又给了她两百万。
云晚烟若有所思,下一步,她要去试探顾淮舟,一个是弄清楚他和萧应驰的矛盾,另外则是试探他到底有没有可能是雇主。
嗡,手机一声。
Soren:你去哪了?
不知为何,云晚烟好像能从这几个字里,想起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应该是淡淡的委屈、一点点不满。
烟:我回去看看我妈妈ovo
Soren:阿姨怎么了?
烟:需要做个手术,我请了两天假。
Soren:地址发我,我去陪你。
烟:啊啊不用,你不是要学竞赛吗,我一个人可以的。
Soren:地址发我。
……她才不要发。
到时候萧应驰要是来了,她妈妈的手术那么贵如果被发现了,她该如何解释啊。
烟:我难得才见妈妈一回,不要。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Soren:好。
她关了手机,想要闭目养神。
手机却突然又嗡了一下。
萧应驰又要干嘛?她微微蹙头。
好友申请那里有一个红点,她点进去。
槐舟:我是顾淮舟。
她想了想,点了通过。
槐舟:你在医院吗?有些事情我想找你。
烟:什么事?
槐舟:现场说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给了地址。
两三个小时后,她正去楼下买了份盒饭打算草草应付,就看到已经暗了的天色里,一辆晶黑的汽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区别于普通的车煞白的光,那辆车的灯光好像极富穿透性,撕裂了医院门口几乎称得上是沉闷的黑暗。
这辆迈巴赫的后排门被推开,下来了一个穿着靛蓝色奢牌运动衫、烟灰色牛仔裤的少年。
抛却了校园的校服,顾淮舟竟然锋芒毕露到惊艳。
顾淮舟手里拿着一个礼品袋,朝她招了招手,温言而笑:“晚烟,好巧。”
云晚烟愣在原地,她穿着一袭微微褪色的粉色衬衫,下面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