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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是攻萧应驰的心。我要摧毁他的意志,让他也尝尝,什么是绝望。”
他温柔蹲下,调整了烤箱的按钮。
顾母莫名打了个寒颤,看着面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明明笑得宛若春风拂面,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她惊悚无比。
烤箱里的土豆,在热量的烘烤下,原本光洁的表面皮面裂开,随着烤的时间加长,裂口越来越多。
*
手术预约的时间,是明晚七点。
云晚烟在中午便请了假,坐高铁来到了D市医院。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D市了,从A市的整洁有序的快节奏到D市慢稳稳的温吞幸福,不禁恍若隔世。
她路过医院门口花店的时候,莫名被门口的银莲花吸引了目光。
店主笑道:“姑娘喜欢银莲花?这种花花语很好呢,寓意着期待与希望,要买一束吗?”
期待与希望。
云晚烟上前,微微拨弄了一下它蓝紫色的花瓣,绵软宛若绸缎的触感让她不禁扬起了唇角。
“包起来吧,谢谢。”
她接过那束花,看了一眼广袤的蓝天和团团绵软的白云,浅笑着走进了医院。
妈妈的病房是一间阳光很好的屋子,她站在门口,莫名近乡情更怯。
推门进去后,仍然是沉睡不醒的妈妈。
她忍住眼中酸涩,将银莲花放在床头。
“妈妈,我这些日子……”
书上说,经常和植物人说话,或许是有效的。
但是她又自认为,很多地方是有违一个正常高中生该做的,于是隐去了许多,隐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了——
“我转学到了A校,进了S班,班上的同学都很好,这次月考我还考了第二名……”
她本来想和妈妈说原本自己其实是第二十一名,是被人做了手脚。但是若是妈妈着急自己成绩滑落、被欺负而一直焦虑,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只能不痛不痒地说着些校园趣事——
“我有一个朋友叫苏恬,她人很好也很热情,组织过我们出去玩,她还给我尝了尝云雾茶,很好喝。”
“还有一个女生叫林芩,很有意思,她张牙舞抓肆意妄为,但能看出来她内心在害怕,也许只是害怕被伤害吧。”
“对了,还有白玦,妈妈你敢想小时候那个爱哭的小男孩现在居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