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可恐慌刺激着她不得不去想——
苏恬?不,苏恬和她并不算太熟悉,她怎么能开这个口?
白玦?……也不行,他就算家道突然发达,但肯定远远没有可以拿出几百万救济同学的程度。
雇主?不可能,之前她说自己有债务,雇主态度之冷硬她还记得。如果自己反复暴雷,那么自己能否继续有完成任务的资格也说不定。
忽然,一句话,突然悠悠回响在她脑海里。
“下次,有事先找我。”
他清朗而带着些磁性的声音,恰好出现。
她忍不住地去想——
她是不是可以真的去找萧应驰?对啊,现在萧应驰因为林芩的事情亏欠她,他的内心正是愧疚的时候,前些日子甚至还因为愧疚买了一条钻石手链给她……
可下一秒,一个声音又幽幽道,他真的是因为愧疚、亏欠才做这些的吗?
她痛苦抱着头,死死咬着牙关。
那条手链,这些日子给了她多少感动与隐秘不宣的雀跃,现在就多么痛苦地宛若枷锁,缠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是喜欢自己的吧。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在月下给她承诺,接受她试探的撩拨。
……
所以,她不能辜负这份喜欢。
如果她这个时候再和萧应驰开口,他又会怎么想自己?贪得无厌、补不完的窟窿?
萧应驰……他的家庭并不算幸福顺遂吧。
她怎么忍心……?
她惶惶然站起身,踉踉跄跄。
却看见正背着羽毛球拍下楼的顾淮舟,轻松肆意地走下楼来。
显然,她现在满面惶惑,毫无遮掩。
顾淮舟也将这些表情尽收眼底。
但是,顾淮舟却是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与她即将擦身而过——
云晚烟明知可能是陷阱,他现在的一举一措都像极了捕猎,可还是拉住了他的胳膊。
顾淮舟穿着短袖校服,他饱满紧实的小臂被她拉住,他故作疑惑地低头。
云晚烟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慌失措,清亮的眸子里映着顾淮舟的胜券在握与耐心等待。
顾淮舟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看着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云晚烟忽然也勾起了唇角:“学长,你说过,我有什么忙来找您,都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