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转校生,反复横跳于我和萧应驰中间,我已经忍了很多了,但是到今天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云晚烟,请你离萧应驰远一些。”
一句一句,压下来。
云晚烟从未想过,言语的力量会有那么大。
就好像雪崩,看似轻盈的白,簌簌从山顶落下,以为会是飘着轻轻落地,结果却偏偏一泻千里,雪落了地还要再弹起,反复倾轧在地面之上,拿着一定要将什么摁死的力气。
她本以为林芩与萧应驰只是商业联姻,没有什么感情的那种,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萧应驰也主动撇清过与林芩的关系。
所以她才继续。
可为什么,现在萧应驰没有立即否认?
手脚冰凉。
苏恬猛地站起,来到林芩面前:“林芩,你他吗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林芩淡然:“我知道啊,可是有些人好像不知道,所以我要再提醒一遍。”
周围同学的目光又投过来,遍体生寒。
云晚烟近乎祈求地看向萧应驰,看向这个对着她说“为什么不敢反抗”的他。
他却只是站着,留给她一个背影。
云晚烟勉强道:“林芩,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说不好吗?”
这是她最后的体面了。
然而,林芩笑着上前,三两步走到了云晚烟面前,自上而下看着她,随后轻笑一声,一把扫落了她桌案上的书本纸笔。
“别好笑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先不老实的。”
萧应驰终于回头了。
云晚烟从没见过萧应驰那个模样,眼中毫无色彩。
他面上尽是灰败,走过来。半蹲下来,捡起书本和笔,一样样一件件,极尽耐心。
随后,他将这些东西,放到了云晚烟桌案上,却一眼都没有给她。
“林芩,有意思吗。”他扯了扯嘴角。
林芩:“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再怎么样也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说到这里,林芩忽然顿住了。
她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分明有泪意,却生生压了下去,跑了出去。
班上的人,窃窃私语。
萧应驰:
“我与云晚烟的事,全都是我蓄意主动,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