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甜,绽放在心头。
却被……
瞬间击碎。
“栽了?你还挺好笑的,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这八个字,云晚烟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莫名,好像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
瞬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蔓延在心头。
泪意翻涌,鼻尖与眼睛酸涩到难以忍受。
她迅速离开,生怕再留在这里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但她不允许自己流泪!她要在一个视感情为游戏的纨绔公子面前,流泪获得一丝怜悯吗?
她不需要!她不需要!她不需要!
转角处,她走得太快,一下子撞上了一个满是皂香气息的怀中。
她顿时痛呼一声,却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迅速转过身去。
“晚烟?”
竟然是白玦。
她该觉得庆幸吗,还是该觉得丢人。
但莫名,在白玦面前,她可以尽情做自己,摈弃那些可笑的自尊心、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的刺。
“我正要去接水,你怎么了?”
白玦觉得有些不对,几步上前,却看见她哭得瑟缩起来,满眼通红,双眉蹙起,泪水不断流下。
白玦扶住了她,看到她眼中鼻尖的殷红,满脸心疼。
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危险气息,低声道:“谁欺负你了,和我说。”
云晚烟不答,只是抹着眼泪。
白玦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她拉入怀中。
小时候还在小学的时候,云晚烟高他一个头,他们就经常因为打闹而抱在一起,偶然白玦被家里人骂哭的时候,云晚烟还会摸摸头安慰他。
如今,竟然是他反过来,抱住她,像是哄小孩一样将手覆在了她的脑后。
明明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但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好像可以跨越所有。一股熟悉的安心感在心中弥漫开来,她抓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蹭着脸上仿佛流不完的眼泪。
“大小姐,别哭了。”白玦低声道。
只有白玦会叫自己大小姐。
而不是觉得自己只是逢场作戏的玩物。
云晚烟闷闷道:“白玦,我想回宿舍了,我们走吧。”
因为是白玦,所以她敢尽情地开要求,她很确信白玦会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