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纸巾,擦着身上的汗,描摹着下颚线与脸颊乃至锁骨,动作之潇洒,简直看呆了云晚烟。
他道:“好喝。”
顿时,云晚烟脸便红了,她口中还有一点点苏打水的味道,那股水蜜桃味儿清甜又清爽。
糟了,她满脑子都是萧应驰那句好喝,都是上次体育课结束,他喝完后对着自己说话,口中好闻的水蜜桃味道。
云晚烟晕晕乎乎:“那我以后买不买啊……?”
萧应驰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猜。”
云晚烟愈发不满,想要继续争辩几句。却见萧应驰向前已然迈着长腿走去。
“走,带你换药去,我顺便换个衣服吧。”
食堂三楼。
这一次,萧应驰对着门想了几秒。
他想了想,半开着门,给云晚烟先换了药。
然后,他咳了一声。
云晚烟:“?”
萧应驰:“我要换衣服了。”
云晚烟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顿时脸上烧得通红,她立刻起身,差点被椅子绊了一跤,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摸到门口,打开门把手——
却在廊道处,看到了一个身影。
贺朝!
云晚烟顿时心下一紧,轻轻又关上门。
她心中既是紧张又是害怕,如果自己出去碰到贺朝,那她怎么交代来意啊!
她还是得先在这里避一避!
她满心慌乱,想回去和萧应驰说一声,往回走了几步,却在与萧应驰四目相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应驰竟然……
她后退一步,捂住了嘴。
萧应驰光裸的上半身白得晃眼。
他的肌肉线条起伏流畅。肩背宽阔,锁骨深直,胸膛与腰腹间的沟壑随着他微微屏住的呼吸清晰收紧。
萧应驰顿时背过身去,肩胛骨的轮廓如蝶翼般微微耸动,脊柱沟一路没入长裤边缘。
他咬牙,侧过脸来:“云—晚—烟—”
云晚烟呜咽一声,面向墙壁蹲下身子:“我……你听我解释啊……”
身后衣料摩擦声簌簌,她哆哆嗦嗦道:“你穿好了吗……?”
萧应驰冷笑一声:“好了。”
云晚烟颤巍巍回头,满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萧应驰换好了一身白衬衫和牛仔裤,帅气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