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驰……!”
萧应驰好像就没有听见似的,手宛如钳制一般,带着她一直来到顶楼。
教学楼顶楼,头顶上便是一片蓝天,飘着淡淡的白云,风有些大。
风吹着云晚烟的眼睛生疼。
他冷冷的下颚线紧紧绷着,几乎是一脚便踹开了播音室的门。
里面,是林芩尚且得意洋洋的表情。
林芩在看到萧应驰的那一刻,还笑着:“哟,应驰,稀客啊,是不是看到狐狸尾巴了……”
下一秒,她便看到萧应驰身后的云晚烟。
林芩面色冷下来:“你想干什么!萧应驰!”
萧应驰嗤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林芩恼怒道:“你说什么……!!!”
猛然,林芩瞳孔骤缩,她意识到现在广播站的话筒开着!!!
糟了!
萧应驰另一只手用力,将云晚烟拽到了话筒边。
云晚烟浑身都在颤抖,眼中尽是慌张失措。
萧应驰冷笑看向林芩:“谈谈?”
林芩气极反笑:“谈?行啊,谈呗!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辩驳!”
很快,广播室里只剩下了云晚烟一个。
她颤抖着手,深呼吸。
“大家好。”
说完这句话后,她莫名觉得心里平静了下来。
“如刚才所言,我的确有一个好赌的父亲,带着百万赌债走了,债务全部落在了我的头上。”
“但万幸的是,A校给了我一个机会。以我考取清北,作为换取奖金的条件。”
“所以,我非常感激A校,感激校长、老师、同学,能给我一个机会坐在这里的课堂里,让我有了脱离地狱的机会。”
她哽咽住了,低低压抑的哭声,回荡在全校。
静默。
青少年的态度,是最容易摇摆的。
能三两句被挑拨,就能三两句重新压回来。
她欠债不错,但是她有合理的入学动机给她背书。
至于坐到萧应驰身边,那根本就是林芩自己的夹带私货。只要解释回应了赌债一条,顿时那一条也化为泡影。
瞬间,下风来到了林芩。
云晚烟变成了那个可怜的孤女,为了还债不惜远离家乡来到A校,只为获得奖金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