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其实她做的不算天衣无缝,比如她不该删掉和雇主的聊天记录,但是她在聊天记录里所保证的一年还上,无疑是个破绽。
萧应驰拿过她的手机,微微皱眉。
“你用着不卡吗?”
云晚烟有些窘迫:“还能用。”
……
萧应驰随意点了几下,随后交给她。
云晚烟木讷接过。
“萧应驰,你今天不会感冒吧,你浑身都湿透了。”
他淡淡瞥她一眼:“感冒了好啊,传染你。”
云晚烟气得鼓腮,不再说话,只扒拉扒拉手机,看到消息列表。
【烟: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好了,回去吧。”
他的神情疏朗而清淡,比昨晚要凉,或许有几分怀疑。
毕竟她刚才没有彻底回答他的问题啊。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原地一直等到她消失在宿舍里。
云晚烟像昨晚一样,回头,却发现他的身影已经消失。
一股酸涩痛苦在心里蔓延。
他果然还是在意的,还是怀疑的。
她握紧手机。
不是挺好的吗,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宿舍。
洗过澡后,她看着自己的手,准备换药。
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伤口,她拿着药一点点撒上,顿时灼烧感传来,她闷哼出声。
她咬着牙,缠上纱布,随后力竭地躺在了床上。
她很难想象,短短一天时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的心,好像坐着过山车一样上下上下上下。
她拉开窗帘,看向A校极美的夜空。
远山上,是疏朗的星光,再往上,是银河,浩瀚无垠,好像那边有着无穷无尽的距离。
云晚烟怔怔看着夜空,她的前路也能像这一川银河一样,宽阔坦荡吗?
天空中高悬的残月,撒下清淡的月光,给大地蒙上一层银辉。
云晚烟苦笑,奈何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她拥有的太少太少,所以只有拼尽全力、显露出狰狞的模样,才能挣得一丝生存空间、喘息余地。
所以,其实她也没有很狠心吧。
她只是为了生存啊。
*
翌日,早读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