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纵。
今日还好只是导致她会淋水,那以后呢,如果他手里拿的是汽油,也要用一句童言无忌掩饰过去吗?
云晚烟抿了抿唇:“谢谢你,萧应驰。”
夕阳西下,差不多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二人回到游乐场门口的考斯特,车上人已经齐了,云晚烟拿着名单反复校对后向司机点头致意。
萧应驰嗤笑一声,走到最后,对着贺朝道:“还晓得回来?”
贺朝笑:“那不是没办法嘛!”
云晚烟环视了四周,觉得坐在苏恬的位置不太合适,于是也朝着最后走去。
不成想,他已经坐在里面的座位了。
云晚烟坐在外侧,几乎在沾上椅子的瞬间,一股困倦就袭了上来。
没过几秒,她就睡着了。
过了许久,萧应驰侧头看向她熟睡的面容。
他不知在想什么,看了许久,随后看向窗外。
归程,大家多少都玩累了,睡着了。
考斯特中,高速公路外高悬的灯光很高很亮,一盏盏在萧应驰的视线中略过。
他垂眸,看向一辆辆车,奔赴远方,有的朝南、有的朝北。
那他的方向呢。
他的方向,早就在母亲在他初中那年去世,消失了。
他早就知道萧见安出了轨,可没想到萧见安冷心冷肺至此。
连母亲的忌日,都不愿意前去?
这个世界上,也许挂念他的人,只在那冰冷墓地里了。
恍惚间,他想起了前几天,云晚烟笨拙带着瓶瓶罐罐前来的样子,滑稽可笑。
手上的伤口,不是不疼,只是他想用它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萧见安是怎么一条畜生。
如果留了疤更好了,那就能提醒自己一辈子。
伤口,他不但不想去管,甚至还想再继续添上几道。
结果,云晚烟却像笨蛋一样,拿着纱布一圈圈把他的伤口绕起来。
多么奇怪啊,他不屑一顾、不想去管的阴暗肮脏的痛苦,被她视若珍宝地捧起,打了个可笑的蝴蝶结。
云晚烟。
菟丝花一样的柔弱,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隐隐带着泪光,笑起来便是春风也不及,流泪的时候让人想把什么都捧着给她。
诡异的转校,奇妙地来到自己身边,各种巧合纷至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