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很快就结束了。连胜被终结。号也不出所料被禁言了。
他摘下耳机,直接把电脑关了,让杨奇去隔壁买了杯苏打水,杨奇叼着烟转过椅子,问他怎么不玩了,这不才开电脑不久。
陈常绪说:“我出去抽根烟。”
脑子里全是她委屈巴巴的神情。你说人怎么能软弱成这样,这不惹人讨厌吗?
卖惨装可怜的时候就不怕了。把他当阿拉丁神灯了。
他当然不打算去。
去了也没用。她就那个性子。哦,下次她那肥猪表哥就大发慈悲不欺负她了?
笑话。
他把奚唯醒消息屏蔽了。走进小巷子,正巧撞见了刚从手机店里出来的谢季辉。
谢季辉边跟什么人打电话,单手坐在自行车上,从另一边走出一个胖子,手搭到谢季辉肩膀上,正是奚唯醒的那个傻屌表哥。
陈常绪买烟的动作停下。
“干嘛呢?我接我妈电话呢。你不是说你带你妹妹过来,你妹妹呢?怎么没看见人?”谢季辉说。
赵东军嚼着口香糖,“她有点不知好歹,欠收拾。”
表面文弱的谢季辉听见他的话不意外,扶了扶眼镜,毕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彼此都知是怎样一番德行,“你就这么坑你妹妹的吗?拍那种东西钱多是多,万一东窗事发,你妹妹闹你妈那去——”
赵东军说:“表妹。”
又说:“她哪敢,怂死了,成天看得人就老火。我是男的,我妈亲生的,天塌下来都会护着我,她有妈妈吗?她没妈妈。谁愿意帮她?”
胖子踢了一脚单车前轮的易拉罐,努努嘴,“她要敢,我就把照片贴学校去,有得她受的。”
谢季辉开玩笑一样地指着他说:“你给我低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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