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是不是没看见哥哥?”
奚唯醒不敢回头,她知道表哥就在身后追,跑得飞快。慌乱中把面前的人撞倒了,对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她鼻子骂。
女孩低着头求原谅,往前跑到教学楼下面,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跑。跑回家?最好祈祷舅舅和舅妈都在家。
跑陈常绪那?
都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来上课。
好像除了贺林威,没人会相信她。可贺林威家教太严了,她也不想他被卷进来。
这么想着,表哥也出现在身后两个身位。
奚唯醒没有躲过去,胳膊给他拽住。
赵东军揉了揉她手腕,说:“哥哥都不要了吗?喊你还不听。都跟哥们等了你很久。跟我走。带你去拍写真。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别叛逆啊!”
“没,没空……”
奚唯醒情急之下说:“我跟朋友约好了放学一起写作业。他在等我。”
“他在哪呢?”赵东军露出不悦的表情,继续道:“说谎都不会。妹妹,你就这么讨厌哥哥吗?哥哥不知道哪里让你讨厌了,你给我过来。不想要奶奶了是吧?”
他一只手就能很轻松地把她拖拽走,奚唯醒向后挣扎无果后觉得不应该跟表哥硬碰硬,猛然往前走,赵东军在惯性作用下差点摔进花坛,趁着松手的余地,奚唯醒背着书包朝综合楼跑。
“你个小贱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东军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显是被唤醒怒火,五官挤在一起。
奚唯醒对综合楼不是很熟,只有体育课搬器材的时候才会跟着老师进来,最容易找到的地方也是体育器材室。
放学后半小时,楼道还是很空,鲜少有学生会进这里,她站在空旷的长廊,四周透着凉意,表哥的脚步声很重。
她余光中看见赵东军的影子,一咬牙钻进了器材室,把门关上。
女孩倚着门,轻轻喘着气,听了很久表哥的脚步,才敢把书包脱下来,抱在前面。动作很轻。
表哥仍然在附近,能听见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奚唯醒不敢出来。休息一会,小心翼翼地拉开书包拉链,拿出手机和作业,她打算写会作业再看看,接近月考,作业格外多。
她揉揉眼睛,找了张板凳当桌子,蹲在地上写作业。
过了好久才没动静,她怕表哥蹲在暗处诈自己,写的没剩几道题才从地上站起,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