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赵东军屡次打断,根本不给她完整的表达机会,反过来说陈常绪不在他们学校读。
她心底诧异,表哥怎么突然就知道陈常绪在哪个学校?
见他是这样有恃无恐。
奚唯醒情急之下,抬头对他脱口而出,“你这么胡说八道就不怕他生气吗?还是忘记了那天游戏厅发生的事?是你先故意偷拍别人的……”
赵东军的神色果然有一瞬间的变化,本以为表哥会就此安分。
可下一秒,他却在古怪地笑,“什么游戏厅?我说的都是事实,那天你被那个坏小子送回来,我和你就舅妈都看见了,还挽着胳膊呢!你不是很乖吗?是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的。好亲密哦。”
如果没有奶奶在场,奚唯醒会胆大包天地认下,赵东军怕陈常绪是事实,但是赵东军也知道她的软肋是谁。
奶奶呼吸开始急促,明显是将赵东军的话信了一半。老人岁数大,脑子拐不过弯,即便爱着孙女,还是担心她被人带坏。
特别记得之前有一次回家,她嘴巴上的口红明显不符合这个年纪。
奚唯醒是家里的独生女,像白纸一样单纯,打小父母就不舍得让她吃一点苦。
因而极易被诱骗。
奶奶看着她,“小纯,你跟奶奶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实话是朋友都算不上。
但是说实话,以后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
久久不说话好像是默认了,奶奶捂着胸口,蹒跚着想要走回卧室,奚唯醒去扶,却被避开。
“我没有早恋。”女孩仰起脸,可怜兮兮地对奶奶说。
奶奶却道:“那你离他远点,不要跟这种混社会的人玩。他很坏,会带坏你的小纯。”
奚唯醒为哄奶奶开心使劲点头,目送着老人回房的背影在心里想,对不起,可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想变坏的。
这是靠近陈常绪的代价。
她回头看着表哥。表哥计谋得逞,明显很心满意足,“听到没妹妹?离那种混混远点。指不定哪天酒喝多了一个耳巴子甩你脸上。”
赵东军故意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挤着脸上五官,一步一步靠近她。
奚唯醒虽然讨厌,但也怂,装着关系很好的样子,搬出陈常绪来保护自己,“你不要恶意揣测别人,他会生气的。”
赵东军听了,厚嘴唇张的老大,“哈哈哈,搞得像是他会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