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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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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块冰(2/5)

这找什么存在感?学抽烟?学喝酒?学打耳洞?滚远点——”

    宁欢一甩头发,朝着杨奇回去。

    奚唯醒独自站在寂寞的公交车站,悄悄往游戏厅那看了一眼,抬起胳膊擦擦眼泪。

    对自己说,小纯,别哭,运气总会好点的。

    运气还是不太好,她肚子饿了,晚饭根本没吃什么,揣着所剩无几的零点想要吃完面,结果发现附近的面馆关门了。

    女孩一个人,背着书包,在游戏厅附近晃悠了很久想碰碰运气,最终被大舅妈的电话叫回去。

    也是。

    才想起来。

    陈常绪不也被家里叫走了吗?

    庭审结束那天,宜城迎来本年度最大一场暴雨。紧随而来的飓风把树木吹断,十字路口停满的汽车像是泡在水中发霉,远光灯也如同斗牛的两只眼睛无差别攻击过路的行人。

    奚唯醒刚从法院出来,抬起胳膊挡住刺眼的灯光。手中拿着的,是盖好红章的判决书。

    庭审现场可热闹,二伯三伯他们一见面就打起来了,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亲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嘘寒问暖。

    大舅妈指责他们趋炎附势,大伯一点面子都不给。

    人群太吵,谁的声音都有,唯独听不见她的声音。

    可能是想赶紧结束。

    法官一锤定音,以奶奶患有老年痴呆无法履行监护人的责任为由,把抚养权判给了大舅一家。

    现场寂静,大舅妈扬眉吐气,只有奚唯醒眼眶通红。

    她摇着头说:“不行。”

    不能这样。

    无人在意她,亲戚们继续掐架,被执法人员清扫出去。大舅妈在面前蹲下身,按住她肩膀说:“哭什么哭?舅妈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我和你舅舅这么爱你,又不会虐待你,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其实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父母的遗产了吧。

    奚唯醒一把推开她,扭头跑出去,拐角的大舅妈阴晴不定。

    夹杂着热气的雨水淋湿女孩肩膀,她想把判决书丢进垃圾桶,迎面撞上追过来的表哥。

    奚唯醒心情特别不好,费劲心思甩开他,钻入一条黑暗的胡同里。

    视野内错综复杂,老旧的院落敞开大门,铁皮、纸片堆积如山。

    她右手就是一家理发店,通过起雾的玻璃门依稀可以见给人穿耳洞,似是想到少年左边耀眼的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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