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乐,不过顾不了这么多,她只想找到奶奶,万一这人还有一丝人性呢。
一想到奶奶。越发焦急。
她不愿意浪费时间解释什么,狼狈地爬起来,捞起地上的书包,扶着自行车就要往斜坡下走。
中年人指着,“呦嗬,还想跑?都看见没!她就是心虚了!解释都解释不出!”
拦他的人犹豫了。
陈常绪抓到她书包,女孩整个人差点砸他怀里,他耐心快到极限了,几乎是凶吼的,“让你说话呢,你跑哪去?”
奚唯醒努力挣脱,还是在拉扯过程中被陈常绪从自行车上拖下来,心灰意冷,泪朦朦地望向他。
“谢谢你,我在说话。但我现在要找奶奶。你放开我……”
什么时候都好,能不能别现在……
陈常绪快气笑了,给她点阳光还就不灿烂了。这本来都没他事,好不容易大发善心一次还把他当傻逼了。
金发少年低头,脸颊动了动,讥讽道:“喜欢找奶奶是吧?老子就不让你找。”
起了报复心理就一发不可收拾,二话不说把奚唯醒往KTV里扯。中年人一看都要跑,挣脱束缚去拽陈常绪的衣领。
陈常绪平生最讨厌别人碰他,目光冰冷地回头,“松开,不然老子弄死你——”
对方迟疑了。
顾着后面就没顾着前面,虎口突然传来刺痛,转头只看见大拇指边缘多出一排牙印,奚唯醒猛然推开他,扶起被他丢一边的自行车消失在人群中。
操。
陈常绪心底憋着一肚子火,抓着中年人的肩膀用力往发动机罩一按,对方惊恐,“死小子你干嘛?”明显是欺软怕硬的主,拳头落身上才学会老实。
怕陈常绪追上来找自己麻烦,奚唯醒自行车骑得很快,不敢回头。
代价么?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她绕着原本的方向,选了条最远最安全的路寻找,夕阳沉降,满大街都是金光。
路过派出所的时候,奚唯醒眼尖从门口警车下来的人之中看见了奶奶,自己差点摔下单车。
她抹抹眼泪,一步一步走过去。
奶奶你是不是不要小纯了?
……
“陈哥,你不是去抽烟吗?被谁咬了。”
“是不是谢季辉那孙子?”
尽管有意遮挡,杨奇还是眼尖地发现,陈常绪下颌角有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