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撇撇嘴,这样浑的人,真的有人会喜欢吗?
她目光看向人群。校门口的议论声很大,关于陈常绪的话题永远不休止。
“对了,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打架?”
“不是。”
“不剪头发?”
“不是。”
“没戴铭牌,刚好被景瑶菡抓到了!”
女孩眼睛一睁,难怪上次陈常绪在路上拦着自己问铭牌的事。
比起担心被陈常绪发现报复,她更担心连累妈妈。陈常绪仗着家世成天有恃无恐,而她妈妈是哑巴,要遇上什么事肯定挡在自己面前。
不行。
对奚唯醒而言,全世界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家人了。
说话的那几个女生看见了陈常绪,突然低下头不吱声。
奚唯醒迅速背过身去,通过街角的路面镜,她看见了校服系在腰腹上的金发少年,嘴里不知咬着什么,还没进校就被拦住。
“外套穿好了吗?不准系腰上。”
“头发说了很多遍,染回来,要么就剪掉。”
“陈常绪!说了多少次了屡教不改,你是想退学吗!!!”
拦住他的是一名老师,景瑶菡站在老师身边写着扣分表。奚唯醒余光看见妈妈了,想趁着混乱溜过去,却有人抓住她的肩。
“小纯,好巧啊!”
奚唯醒后退几步惊出一身冷汗,转头一看是贺林威。
贺林威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摸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他也看见了在校门口被拦的陈常绪,显然有点震惊,“怎么会……”
“关系户吧。”贺林威喃喃。
六中是宜城最难考的学校,像他这样的混混怎么可能是考进来的。
奚唯醒低下头,尽量减低存在感,走到妈妈那边。
贺林威见状也跟上,跟奚妈妈打了个招呼,说一起去领奖吧。
妈妈笑着点头。
校门口,陈常绪所在的地方火药味很足,在他烦躁地把外套穿好之后,老师指着他书包,“拉链拉开看看,你是不是带烟了?”
陈常绪不予理会,抬起眼皮就要走,被景瑶菡抓住书包,少年扭头看向老师,挑衅地笑:“凭什么?”
“凭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别以为家庭条件好就能为所欲为,你去看看新闻,那些年少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晚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