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能。”蒋子楠实在觉得他有些不知好歹。
“一个插班生而已,少在我们班耀武扬威!”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梆硬的拳头。
黎星珩的胳膊直接撞倒了桌角,他躺在地上捂着胳膊,一时间不敢动弹。
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所有人吓得鸦雀无声,方才跟着黎星珩附和的几个人也瞬间做了哑巴。
但凡现在出来帮腔,下一秒倒得就是自己。
大家都可会看事态了。
蒋子楠一拍手,嗖了嗖肩,一副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样子。
都说差不多得了,怎么还会有人上赶着自己送死。
钟迩颤颤巍巍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黎星珩,又木讷地看向始作俑者,心里莫名的发慌,手表的提醒也如期而至。
都是错觉。
也许…陆逾池没有那么好。
这一瞬间,钟迩觉得天都塌了。
盛圆从心理咨询室美滋滋的回来,看着围在一起人,下意识的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说:“班长你快看看吧,黎星珩受伤了。”
还有人说:“钟迩也受伤了。”
“什么!”盛圆立刻扒开人群跑到钟迩的身侧,看她痛苦的样子,心都揪在一起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们送到医务室。”
好在有盛圆的张罗,大家这才忘记陆逾池的存在,将受伤的两个人送到了医务室。
一个班里四十五个人,如今只剩下两个人。
陆逾池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冲着桌子就是一拳。
“阿池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不叫我?”
天地良心,蒋子楠瞬间炸毛:“你要不然看看你腰上有没有青,我掐的劲还不够大?”
“……”
让他叫他,他却掐?
他就说怎么有障碍在阻挠他,原来是这混小子。
陆逾池下意识地摸了下侧腰,这股劲自然不是钟迩的。
“这局你要输了,别忘了赌约。”蒋子楠忽然有些幸灾乐祸,他和沈付不过染一半绿毛,若是陆逾池输了,可是全绿,这种色谁受得了,更何况还要在升旗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展示,够丢脸。
“一个月的期限,这才哪到哪儿?”
“我看悬。”蒋子楠掐断他的自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