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然抱着他的脑袋,眼睛亮晶晶,“是呀,虽然叫你周周,但你也是我哥哥呀,没有人说弟弟不能照顾哥哥的呀?”
周栩深的脑袋从他的怀里挣扎了下,仰头,下巴抵在陶然然薄瘦的胸口上。
其实陶然然长的有几分女相,和他的母亲很相似的眼。
嫩白的皮儿,浓眉狐狸眼,聪明相貌,睫毛弯曲根根分明,在光线足够的情况下甚至能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瞧着聪明劲特别大,实际上却是个连偷吃晚饭都会留痕的小笨宝。
“你还记得嘛,随哥刚回家的时候你还总哭呢!我那时候总笑话你…说你是哥哥还哭,但我又心疼你,周周,当时我特别怕你被送走。”
“你要是被送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周栩深注视着他一开一合的小嘴,眼睛忍不住跟着他弯下去,笑呵呵的说,“是啊,我要走了,然然宝可怎么办?”
俩人紧紧的拥抱着,周栩深说,“后来你就求着陶叔认我当干儿子,这样我就不会走了。”
说到这,陶然然还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特别机智。
“是呀,你当我爹的干儿子,即便将来干爹不养你啦,我爹就是你爹,肯定会养你的呀。”
“只要我有吃的,就不会饿了你的,周周-干爹很在乎你的,我也很在乎你呀,随哥是他们的希望,你别觉得不舒服。大不了,将来随哥去哪个学校,我让我爹用钱砸,怎么都送你去,好不?”
周栩深沉醉于他笨拙哄人的技巧中。
他并非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爱听陶然然哄自己。
陶然然也真的心疼他。
他总是怕周栩深因为不是周家亲生孩子而少了什么。所以周家夫妇不能给他的爱和陪伴,他觉得自己可以。
所以他捧着周栩深的脸,发起亲亲攻击。
亲的人脸啵唧啵唧响,即便是两人的脑袋都在被子里,仍旧那样清楚。
他比周栩深要矮一头也瘦一些,反而把人抱的紧紧的,深深的。
正因为他的心底的这份柔软和博爱,让周栩深能肆无忌惮的埋在他的身体里,大手揉捏着他的细腰,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
然然的手臂逐渐没有办法抱的那么紧了。
因为周栩深的手圈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陶然然的鼻尖轻哼,有些受不了的推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