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么的——”
海上的流氓说话更是下作,这人本想着当时走火给人点金银珠宝,算是他们死了大当家的赔偿。
如今他们大当家的既然没死,当时这位二当家可真是结结实实差点给他掐死,喉咙好几天咽唾沫都疼。
这辈子在海上当盗贼,只有人家怕他的份,头回挨打,碰上这么个拼命的野狗。
他们海盗讲究的便是有仇必报。
“除非你大哥现在死了,否则这事,没完。”
二当家的冷笑一声,把刀柄往桌上一插,随便抽了个布条在身上一围,站在他面前,抓着海贼湿漉漉的手往自己脖颈子上按。
不服输的眼睛闪着野犬难驯的光辉:“差点掐死你的人是我,和我大哥没关系,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否则,以后你再敢踏进这个寨子,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来,掐。”
二当家的喉结在海贼的拇指中上下滚动,眼波流转。
海贼眼中的笑意未减,反而觉得有点意思,掐着这位二当家的脖子,逐渐从水里走出来,步步后退。
二当家也是真爷们,被他这么掐着也不吭声,手背青筋暴起,却仍旧受着。
“是个爷们。”海贼笑着松手,转手扯了他的布条,“掐你,这还有精神?”
濒死的时候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海贼明显是知道这件事,故意给他难堪。
但二当家的不清楚为什么,红着脸咳嗽半天,这辈子没想过被一个男人看光还有种莫名的怯,伸手让他滚蛋。
可海贼就想逗他,反手用布条将人的手给捆住,三两下给往后按在木桶边靠着站。
被人叼住的时候,他脑袋里嗡的一声。
二当家虽然是个土匪,但土匪也有土匪的事业,安营扎寨,兄弟们的一日三餐,平日里寻摸金银,找洋枪,到处都是事。
本想着将来劫富济贫到盆满钵满,自己也能娶回来个体面姑娘,最好是那种什么皇亲国戚大户人家留下的姑娘,说出去自己有面子。
叼了这玩意还不算,他还掏出来自己的东西,一块。
手动弹不了,否则一定会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等完事了,海贼轻轻一推,他往后跌,直接跌进了木桶中。
当水淹过鼻腔,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挣扎了半天从水里钻出来,那人早就已经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