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些,陶然然亲上去啵唧两口,“小气鬼。”
周随扬了扬眉,站直身体已经有一米八五,眯着狭长的眼睛,低头用鼻尖蹭蹭他头发,低声说,“差一口。”
陶然然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把脸颊凑过去给他亲。
还不能是刚才周栩深亲过的那一侧。
周栩深坐在床上握住陶然然向后勾的手,转头不看这一幕,但也仅限于公平,“下楼吃饭。”
陶然然从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和周栩深从小就这样亲。
上幼儿园的时候要亲无数次,早起要亲亲,上学要拉手,铅笔要周栩深为自己削。
后来周随回家他也会亲亲表示友好。
最开始周随很震惊,但他经常看到周栩深被然然笑呵呵的亲脸颊,他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当年的抱错,他缺了很多年的亲亲。
陶然然在回学校时,还是不会道歉,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堆,最后只能干巴巴想要和关灯分享零食。
关灯不是嫌弃他脑袋笨的人。
陶然然就一边感动的抹眼泪一边和他吃零食。
从小到大陶然然很少哭,考倒数第一也没关系,但他就是缺少认同感和真心朋友。
周栩深和周随也是好朋友,但陶然然说不出来为什么,两种人就是不同。
两人和好后没多久,关灯就告诉他,“我和我哥亲嘴啦。”
陶然然很震惊,“那不是电视里搞对象才亲的吗?”
关灯发散思维和自我催眠非常厉害:“可是你和你哥不是总亲脸吗?嘴巴也在脸上,我感觉没差多少…而且亲嘴很开心来着。”
陶然然觉得特别有道理。
他问:“有多开心?”
关灯说:“反正我哥特别高兴。”
陶然然记下了。
晚上洗漱时,周栩深给他用毛巾擦擦后颈额头以及今天出汗的地方。
水房晚上人特别少,夏天气温很高的时候需要脱掉上衣才能擦好,不然睡衣就会变得湿哒哒。
而且他们晚上有个规矩,要亲了脸蛋才能睡。
好几回,俩人学习学的特别晚,陶然然困的睁不开眼就在桌边托着脸颊问,“啥时候去水房呀?”
去亲了脸颊自己好睡觉呢。
周随回寝室找睡衣去了,陶然然就眨眨眼说,“周周,你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