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儿。
现在林立就自己一个人,两个月前他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如今住的是公司对面高档小区的两室两厅,还有电梯呢。
他敲敲门,刚要喊力哥。
就听见门里面已经有喊声了:“妈的有人敲门,你他妈的轻点操!滚去开门!”
关灯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立你是狗吗?!”
这话单听没什么,就是这声儿…
关灯挠挠头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转头就要跑,手里捧着蛋糕,一个劲的按电梯。
电梯被他哥给按下去了!
关灯闭了闭眼,着急想推安全通道,破铁门怎么这么沉!他气呼呼的踹了两脚。
「吧嗒」门从里面一开。
林立光着膀子,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抓痕,手臂上更别说了。因为头发刚才被孙平抓着往双腿按,早乱了。
关灯:“…”
林立深吸一口气,和关灯尴尬对视。
关灯抿了抿唇,把手里的蛋糕给过去,“周…周随的蛋糕。”
“哦,谢…咳。”这喉结都没法说话,让孙平给坐的差点没碎了,清了清嗓子,“行。”
关灯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尴尬的指甲都被自己捏白了。
孙平从卧室里套着裤衩出来,因为干一半抽出来心烦的要死,抓起客厅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烟,“拿个水磨磨唧唧…”
关灯背过身去挠了挠鼻尖,假装看不见。
心想,原来这么尴尬呀!天呐!
里头没动静了,世界静悄悄。
随着电梯门开的刹那,关灯推着他哥往电梯里走,房门也同时重重关上。
陈建东问:“咋的了?马上下雨了,在他家吃口得了。”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这话让陈建东如临大敌。
他最怕关灯生病,回回提心吊胆,只要关灯病着,他甚至不能睡安稳。
“给哥贴一下。”
关灯乖乖的站近用额头贴他哥的下巴:“咋样?”
陈建东表情古怪:“不烫,但可能是要下雨了,一会回家吃点药预防。”
关灯脸颊红扑扑,他说,“完啦,咋不是发烧…”
陈建东眯着眼看他:“谁在里头给你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