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立抓住他的脚踝,劲儿很大,疼的孙平咋呀咧嘴,“大过年上这来,别告诉我是操我来了。”
“你——你放手!”孙平涨红了脸,咬牙切齿,“我不是二椅子!”
“我也没说你是啊。”林立解他裤腰带,“但我肯定不是让你操的主儿,大过年也不让你白来,是不是得看。”
孙平心脏怦怦跳,被含住时候都忘了挣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肯定不是让林立这么嗦喽的。
“装什么啊平儿?”林立舔舔唇,“你这不也梆.Y吗?”
孙平就这么坐在炕头,傻了吧唧的看林立的头顶,嘴也不饶人,“你这不放屁吗?谁嗦喽都这样!”
林立:“那你假装我是陈国。”
“你脑子有泡啊?!”孙平一时想往后撤,但没整出来他还难受,有点想催人抓紧的意思。
此刻真真被林立捏着架在火上烤,翻哪一面都能熟透。
其实孙平直了这么多年,想了如此多年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以前也自己动手,真就不如人家嗦喽的舒服。
刚才吃的馒头都噎挺,险些要把他噎死了。
林立真不让他大过年的白来,在陈建东身边工作这么多年学了不少真章,说干就干的性格都让人害怕。
孙平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炮轰了,脑袋里除了一片白以外全是废墟。
结束了林立给他裤子一拉,怼炕头让他补觉去了。
孙平坐炕头问:“你啥意思啊?”
林立把炕上的盘子撤了,直接铺被捂被,“你还没完了?什么啥意思?你还想怎么的?嗦喽也给你嗦喽了,是不是二椅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孙平瞪了他一眼:“又不是我让你给我整的,这玩意也可能是我憋太久了,和你有啥关系?和我是不是二椅子有啥关系?”
“他妈的浓的比海鲜味都重,你也是挺性压抑,是憋的久,那你以后多自己整整吧,我上了广州,可没人给你整这点事,大过年上这和我吵吵来了?”
孙平清清嗓子,就觉得心里一股子火气撒不出来,“你为啥去广州?”
林立叼了根烟:“你有空给东哥遛遛建财,管我干什么?”
“管狗也别管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孙平嘴角嫌弃的一扯,踹了他一脚,“你啥东西啊?还警告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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