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乐呵呵跟着他哥进了机场。
孙平和阿力在他们面前打架吵架一直不断,从来都是前一天吵后一天和好。
有时两人还满头都是包的坐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呢。
关灯也没往心里去,和他哥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
奶已经不种菜了,回家就是杀鸡杀鹅的给变花样吃。
过年包饺子的时候,孙平在家跟着一家人吃饭看春晚,吃了一口放下碗筷皱眉问,“娘,这三鲜饺子里头放的啥虾仁啊?”
孙母问:“咋了,少强上城里头买送过来的。”
“哎呦我去,不好吃呗!他会挑啥啊?肯定买的都是冷冻的,不新鲜,巧玉不会也吃这样的吧?人怀着孕可不能吃这些。”他秉持着不浪费的心理还是干脆咽下去了。
孙母将信将疑的又尝了一口:“哪又味?你这是上城里头呆惯了吧!哪学的嘴刁!赶紧吃。”
小时候别说虾仁了,家里能吃上黄米面饼子都算过年。
现在他还挑上虾仁不新鲜了。
孙母说:“以前阿力回回来都是他买海鲜,不过这孩子确实挺多年没回家了,做年夜饭没人帮手还真挺忙。”
“这又不是他家,他来干什么玩意。”孙平又噎了两个饺子。
怎么吃都没林立做的好吃。
孙母念叨着他这人咋这么不会说话,不记得人好。
吃完年夜饭几个小侄子小侄女都过来要红包,孙平一一派发下去,小孩困了就睡了。
捡了桌子,他在灶坑旁边烤火,他娘刷碗的时候就问,今年怎么不张罗着放鞭。
孙平张口就来:“以前那不是和老林…”
欲言又止,没什么可说的,心里又是一阵说不上来的不得劲。
他娘催着他赶紧找个姑娘成家,老孙家就他这一个香火,当年要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子,上头也不至于生了三个姐姐。
孙家的香火还是得传承下去。
孙平一听这话就乐了。
他娘问乐啥。
“以前我还真不觉得读书有啥的,娘,你这都啥时候的观念了?没看东哥人家小两口?人家不也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啥时代了生儿子儿子的,你要不生我,我姐她们小时候能少吃不少苦!”
“犟嘴犟嘴!”他娘也笑,“陈家跟咱们家能一样吗?二椅子被人说闲话,你们不在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