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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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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30(9/48)

里撒撒娇,这样就不会被说生活笨蛋。

    但没想到哪用得上装一装,陈建东看了他的伤,反而先红了眼,呼吸都要凝滞了。

    旁人都是七年之痒,只有他们好像越缠绕越深刻。

    陈建东是关灯活命的依云水,关灯又是陈建东冷空气。

    陈建东这人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受过的伤更不用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太多太多,唯看到关灯受点伤他就受不了。

    捧着关灯小手的手指都不敢用力攥,很努力的让呼吸平静,“咋不知道提前给哥打个电话?就这么自己挺着哪行?”

    “以后哥真是一天都不能不在,怎么能伤成这样。”

    关灯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确实挺难受,不过一看口子大概就两厘米。

    虽然深,却已经不出血了。

    陈建东说话的声音却好像抖了抖,让关灯自己都疑惑他究竟受了多大的伤。

    “哥,我不是总生病吗?你咋了?”

    陈建东很怕看见关灯身上的伤,会回想到关灯做手术时说的那句,「我的墓碑上要刻,我是建北」

    陈建东随意抹了几下眼睛,深深叹气,只是念叨和心疼,“哥不该走。”

    他给关灯换了身舒坦清爽的衣服,拍着人哄睡。

    坐在床边时不时掀起一点纱布边缘去窥探,揪心的有些难以呼吸。

    关灯拉着他逐渐睡熟,陈建东没敢走,只在卧室的卫生间开窗抽了根烟,白色的烟雾在他周围散开,烟草味渐渐浓郁。

    男人的掌心中甚至有当年和阿力干仗穿透的疤痕。

    如今看到这疤,他根本想不到痛,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哪怕在当年也不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但只要听见关灯有任何事便会心焦的难以呼吸。

    他卫生间连抽烟都只能抽一半便掐灭回到床边陪伴。

    这种不清楚并且难受的感觉让陈建东也摸不到头脑。

    直到他陪着关灯去复诊看手时,对医生简单询问了这个问题。

    医生建议他去一趟心理科。

    关灯懵懵的陪着陈建东去了心理科。

    最后两人领着一张分离焦虑的单子出来。

    关灯的临床特征是分离过度痛苦,而陈建东则是分离过度担忧。

    这种病症被广泛叫做「学校恐惧症」

    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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